第56章 山货里的“保鲜局”(1/2)

刚过寅时,鸡叫头遍,凌飒就摸黑醒了。

后院柴房的暗格里,堆着昨儿刚从后山采的半筐榛蘑和两串松塔——这是她带张建军、李桂芬蹲了半宿的成果。可掀开盖在上面的破麻袋,凌飒指尖一捻,眉头就皱成了疙瘩:最底下那层榛蘑的菌柄已经泛了黏,沾着细碎的泥点,隐约能闻见一股发馊的潮气。

“这天气,山货放不过三天。”

凌飒指尖敲了敲筐沿,脑子里飞快闪过原主的记忆:去年秋天,原主偷偷采了一篮木耳想换盐,结果走了二十里路到县城,木耳全烂成了黑糊糊的一团,反被贩子骂了句“穷鬼拿烂货糊弄人”。

现在她手里的山货更多,要是还像从前那样“采了就急着卖”,要么被贩子压价,要么半道坏掉——这买卖,不划算。

“系统,兑换‘山货保鲜剂’。”

凌飒在心里默念完,眼前的半透明面板立刻跳出来一行字:【任务“解决山货变质问题”触发,消耗50积分,兑换“天然植物保鲜剂(便携装)”1瓶,是否确认?】

“确认。”

指尖刚点在“确认”上,掌心就多了个巴掌大的瓷瓶,瓶身贴着泛黄的标签,写着“防潮防霉,七日保鲜”。凌飒拔开瓶塞,一股清苦的草木香飘出来——是艾草和苍术的味道,混着点薄荷的凉劲儿,闻着不像化工品,倒像乡下常用的熏香。

她倒出一点淡绿色的粉末,均匀撒在那筐榛蘑上,又用干净的芭蕉叶重新裹好。做完这一切,才轻手轻脚拉开柴房的门,正好撞上端着洗脸水的李桂芬。

“妈,您咋起这么早?”李桂芬的声音压得低,眼睛往柴房里瞟了瞟,“那筐蘑菇……”

“烂了点,处理好了。”凌飒擦了把脸,把瓷瓶塞给她,“这东西,撒在山货上,能放七天不坏。一会儿你去把前儿晒的干豆角也裹上点,咱们攒够五十斤再去县城——这次,要卖个好价。”

李桂芬攥着瓷瓶,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星子。她跟凌飒的日子过了小半年,早知道婆婆手里总有“奇奇怪怪的好东西”,但这能让山货不坏的粉末,还是头回见。

“妈,这东西……是您从哪儿弄的?”

“从前跟我爹走南闯北,学的土方子。”凌飒随口扯了个谎——原主的爹确实是跑货郎的,这理由最能堵人的嘴,“别往外说,咱们赚了钱,先把房车的铁皮凑齐。”

李桂芬忙不迭点头,抱着瓷瓶钻进了厨房。凌飒站在院门口,望着天边泛白的鱼肚色,脑子里已经盘算起“批量攒山货”的路子:后山的榛蘑、松塔、野核桃,邻山的栗子和山楂,要是都能用保鲜剂存着,攒够一板车再拉去县城黑市,利润至少能翻两倍。

可这事儿,得避着人。

大队里的眼睛都盯着她呢——大儿媳王翠莲天天扒着院墙看动静,知青点剩下的几个年轻人也总往她家门口晃,就连队长家的小子,都总借着“问农具”的由头来探口风。

“得找个隐蔽的存货地。”

凌飒摸着下巴,想起前儿进山时,在半山腰看见的那个废弃窑洞——洞口被荆棘盖着,里面干燥通风,正好能当“临时仓库”。她跟张建军提过一嘴,张建军只当她是想“藏点私货”,没往心里去。现在看来,那地方简直是为存山货量身定做的。

吃过早饭,张建军扛着锄头要去队里上工,凌飒把他拽到柴房,塞给他一把柴刀:“今儿放工别回队里,直接去后山半山腰的窑洞,把洞口的荆棘清一清。”

张建军愣了愣:“清那破窑洞干啥?”

“存山货。”凌飒压低声音,“咱们攒够五十斤榛蘑,就能换十块钱——够买两张铁皮了。”

张建军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跟凌飒这么久,早被“房车能去县城过好日子”的念头勾住了魂,一听能凑铁皮,扛着柴刀就往队里跑,连锄头都差点忘在院儿里。

这一整天,凌飒没去队里上工——她跟队长请了“帮队里修农具”的假,坐在自家院子里,把前儿改好的锄头又磨了一遍,耳朵却竖着听着院外的动静。

王翠莲果然又来了。

“妈,我来给您送碗粥。”王翠莲端着个豁口的粗瓷碗,扒着院门缝往里瞅,“您今儿没上工?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队里的锄头坏了,我修修。”凌飒头都没抬,手里的磨石磨得“沙沙”响,“粥放门口吧,我忙完再喝。”

王翠莲撇了撇嘴,把碗放在石阶上,眼睛却往柴房瞟:“妈,我瞅着柴房里堆了不少东西,是不是又攒山货了?要不我帮您晒晒?”

“不用,桂芬看着呢。”凌飒把锄头往地上一放,抬眼扫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冷意,让王翠莲后脖子一凉,“你那挑水的活儿,还有二十天没干完,别总往我这儿跑。”

王翠莲碰了个软钉子,悻悻地走了。凌飒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了勾:这女人,还是没长记性。

到了傍晚,张建军从后山回来,脸上沾着草屑,却笑得合不拢嘴:“那窑洞真不错!我清了洞口,里面能站三个人,还干得很!”

凌飒点点头,从空间里摸出两个馒头递给他:“明儿起,你跟桂芬放工就进山采榛蘑,采了直接放窑洞里,撒上保鲜剂。我白天在队里修农具,晚上去窑洞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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