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柴房掩迹,夜工密筹(1/2)
天刚擦黑,红旗生产大队的烟囱就接连冒起了烟,各家各户的饭香裹着柴火味,飘在冷飕飕的风里。
凌飒蹲在自家后院的柴房门口,指尖摩挲着刚从空间里取出来的卷尺——这是她用5个任务积分兑换的“便携测量工具”,巴掌大小,金属壳子磨得发亮。旁边的张建军正抱着一捆新砍的杨木往柴房里搬,肩膀上的补丁被木刺勾出了线头,他却不敢慢半分,时不时瞥一眼院门口,生怕有人闯进来。
“轻点儿放。”凌飒压着嗓子开口,指尖往柴房角落的干草堆抬了抬,“都堆那边,等下用旧席子盖严实。”
张建军连忙把木头往角落挪,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娘,这木头是我跟队长说‘柴房漏雨,得修椽子’才批来的,队里的会计还盯着我记了工分呢——应该没人怀疑吧?”
“怀疑不怀疑,看你能不能沉住气。”凌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柴房的破门板——这门是原主当年嫁过来时带的旧物,门板缝大得能塞下手指,根本挡不住视线。她转身从灶房端来半盆掺了煤灰的黄泥,往门板缝里糊:“等下你去把李桂芬叫过来,让她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底,在院门口坐着‘做活’——有人过来就咳嗽三声。”
张建军应了声“哎”,刚掀开门帘,就撞上进院的李桂芬。她手里攥着个粗布帕子,脸色有点白:“娘,我刚在巷口看见王大妈了,她问我‘你家柴房咋天天闩门’,我……我说是怕猪拱进去。”
“答得好。”凌飒勾了勾唇,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塞给她,“这是空间里的薄荷糖,含一块,别露怯。等下你就在门槛上坐,不管谁跟你说话,都只说‘娘在修柴房,让我看着柴火’。”
李桂芬把糖塞进嘴里,甜凉的味道压下了心慌,点点头抱着鞋底蹲到了院门口。
等院门口传来李桂芬“哧啦哧啦”的纳鞋底声,凌飒才转身掀开柴房角落的干草堆——底下是她昨天连夜挖的半尺深土坑,坑边摆着从空间兑换的凿子、锯子,还有一卷墨线。她弯腰从木头堆里挑出两根最直的杨木,用卷尺量出两米长的标记,手腕一翻,锯子已经卡在了木头上。
“建军,过来帮我扶着木头。”凌飒的声音压得很低,锯子划过木头的“沙沙”声,刚好被院外的风声和李桂芬的纳鞋底声盖住。她的动作很稳,每一下锯痕都精准卡在墨线里——这是兑换“木工速成真经”后练出来的手感,换作半个月前的原主,别说锯直木头,拿锯子都费劲。
张建军扶着木头,眼睛越睁越大:“娘,你这手艺……啥时候学的?我咋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凌飒没抬头,锯子往下压了压,“等这房车造好,你就知道你娘到底能做啥了——对了,这木头的榫卯接口,等下我画好线,你用凿子凿,记住,深度必须是两寸,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张建军愣了愣:“榫卯?就是俺爷以前说的‘不用钉子也能把木头拼结实’的手艺?”
“是。”凌飒把锯好的木头放到一边,从怀里摸出炭笔,在另一根木头上画起了接口线,炭笔的黑痕在黄木头上格外清晰,“这房车要走山路,钉子钉的框架经不住颠,只有榫卯能撑住——你仔细看,等下凿坏了,咱这木头就废了。”
张建军咽了口唾沫,接过凿子的手都有点抖。他以前只跟着队里的木工做过简单的板凳,哪儿碰过这么精细的活计?可看着凌飒利落地画完线,他又莫名地信了——自从娘“醒过来”之后,就没做过一件不靠谱的事。
柴房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凌飒从空间里摸出个罩着黑布的小马灯,掀开布角露出一点光。昏黄的灯光里,木头的碎屑落在土坑边,堆成了小小的一堆,两根杨木已经拼成了一个直角框架,接口处严丝合缝,晃都晃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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