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公社交流会,暗拓新渠道(1/2)

秋收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暖意,洒在红旗生产大队的土路上,扬起细微的尘土。凌飒揣着公社刚发的“生产能手”奖状,坐在张老实赶的驴车上,身旁堆着两把改良后的镰刀和一把锄头,这是她要带去交流会的“展品”。

“他娘,咱这去公社,真能认识啥手艺人?”张老实攥着缰绳,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自从跟着凌飒折腾,家里的日子肉眼可见地变好,但这种“抛头露面”的事,他还是有些不适应。

凌飒靠在车边,指尖摩挲着腰间藏着的空间玉佩,语气笃定:“不光是认识人,咱得把路铺宽了。以后房车要走南闯北,多一个渠道就多一分底气。”她心里清楚,单靠陈老的关系,黑市交易始终受限,这次公社组织的“能手交流大会”,说是交流生产经验,实则是各地手艺人、庄稼汉互通有无的好机会,说不定能挖到更靠谱的供货和销售渠道。

驴车慢悠悠晃了一个时辰,才到公社所在地。镇子比红旗大队热闹得多,路边有卖糖葫芦的小贩,还有国营饭店的招牌挂在土坯墙上,偶尔能看到穿干部服的人匆匆走过。交流会设在公社大院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院子两侧摆着各式各样的展品:有沉甸甸的谷穗、饱满的红薯,还有自制的竹筐、木犁,甚至有人带来了纺线车。

凌飒刚把镰刀和锄头摆好,就有几个老乡围了上来。“这镰刀看着咋不一样呢?”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伸手想摸,被凌飒抬手拦住。

“老乡,先别急着碰,咱这镰刀可不是普通货。”凌飒拿起一把镰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普通镰刀割麦,割一把得抬一次手,咱这改良款,刃口带弧度,省力不说,割得还干净,秋收时咱队里用它,速度提了三成。”

汉子将信将疑,接过镰刀试着挥了挥,眼睛瞬间亮了:“嘿,还真挺省力!大妹子,这镰刀咋卖?”

“不卖。”凌飒笑着摇头,“这次来是交流经验,要是老乡们想要,我可以给图纸,收点手工费就行。”她心里有算盘,直接卖农具赚不了几个钱,不如卖图纸、收代工费,既能扩大影响力,又能避免树敌,毕竟这年头“露富”不是好事。

正说着,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凌飒的农具上,眼神里带着专业的审视。“这位同志,你这镰刀的弧度设计很巧妙,是自己琢磨的?”

凌飒打量着对方,男人胸前别着“东风公社农具厂”的徽章,说话条理清晰,不像是普通庄稼汉。她点点头:“瞎琢磨的,庄稼人干活,就想省点力。”

“我叫赵建国,是东风公社农具厂的技术员。”男人伸出手,语气诚恳,“你这改良太实用了,要是能推广到各个大队,秋收效率能提高不少。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农具厂合作?”

凌飒心里一动,农具厂有正规的材料来源和销售渠道,要是能合作,以后采购铁皮、木材就不用偷偷摸摸去废品站淘了。但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留了个心眼:“赵技术员,合作的事咱不急,先交流交流。你们厂平时用的铁皮、木材,都是从哪儿进的货?”

赵建国没多想,随口答道:“铁皮是从县城五金厂进的,木材得去山里的林场批条子。不过最近五金厂货源紧,铁皮老不够用,耽误不少活儿。”

凌飒把这话记在心里,又和他聊起农具改良的细节,故意透露自己还会做简易的木工活、能修简单的机械。赵建国越听越感兴趣,拉着她不肯撒手,非要留她中午在公社食堂吃饭。

食堂的饭菜很简单,玉米糊糊配咸菜,还有几个白面馒头。凌飒和赵建国坐在角落里,边吃边聊,话题渐渐从农具转到了“副业”上。

“赵技术员,不瞒你说,我平时也做点手工活,比如绣个手帕、改个农具,想托人卖点钱补贴家用。”凌飒试探着说,眼睛盯着赵建国的表情,“就是渠道不太通畅,总担心被人说闲话。”

赵建国放下筷子,压低声音:“大妹子,这年头谁不想多赚点?只要不违反政策,私下做点交易没人管。我认识县城百货商店的一个主任,他那儿偶尔收点手工制品,还有邻县的一个货郎,专门收山货和手工活,走南闯北的,渠道广得很。”

凌飒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那可太好了,就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收我这粗浅的手艺。”

“你这手艺可不粗浅。”赵建国笑着说,“我回头给你写个条子,你找他的时候提我的名字。对了,你要是能弄到铁皮,也可以卖给我们农具厂,按市场价算,绝不亏你。”

这正是凌飒想要的!她立刻应下来,又和赵建国约定,过几天带些样品去东风公社找他。吃完饭,凌飒在院子里转了转,又认识了几个做竹编、木雕的手艺人,交换了联系方式,还偷偷收了几个做工精巧的竹篮,打算以后放在房车里用。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哟,这不是红旗大队的苏婆子吗?没想到你也来凑这个热闹。”

凌飒回头,只见周明跟在一个穿着干部服的男人身后,眼神里满是嫉妒。自从上次偷玉米被遣返知青点后,周明就一直怀恨在心,这次跟着公社的干事来交流会,没想到又遇到了凌飒。

“知青同志,说话客气点。”凌飒挑眉,语气冷淡,“交流会是公社组织的,难道只许你参加,不许别人来?”

周明身边的男人皱了皱眉,打量了凌飒一眼:“这位是?”

“王干事,她就是红旗大队那个苏秀兰,据说改良了农具,得了生产能手。”周明故意加重“据说”两个字,“不过我听说,她那农具是偷了别人的想法,还私下搞黑市交易,赚昧心钱。”

王干事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凌飒的眼神带着审视。公社对黑市交易管得很严,要是真有这事,不仅要没收所得,还要通报批评。

凌飒心里冷笑,周明这是贼心不死,想在这儿给她使绊子。她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陈老帮忙开的“手工费证明”,还有公社发的奖状,递到王干事面前:“王干事,我是不是偷别人的想法,公社的奖状能证明;至于黑市交易,我这手工费都是正经劳动所得,有凭证为证。倒是周明同志,上次偷队里的玉米被遣返,现在又在这里造谣,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王干事看了看证明和奖状,又看了看周明,脸色更加难看。他早就听说知青点有个不安分的,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个人。“周明同志,说话要讲证据,没有根据的话不能乱讲。”王干事语气严肃,“要是再造谣生事,我可要上报知青办了。”

周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说什么,却被王干事一眼瞪了回去,只能愤愤地瞪了凌飒一眼,转身走开了。

凌飒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周明这颗钉子,迟早要拔掉,不然以后麻烦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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