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来福的“商业头脑”（2/2）

秋月看了看那些鬼画符般的图案，抿嘴一笑：“奴婢可学不会这个，少爷和来福玩吧，奴婢去把院子扫一扫。”她放下瓜果，温柔地提醒，“不过声音小些，莫要吵到姨娘歇晌。”

玩到后来，林焱又教了来福“接龙”和一种简化版的“争上游”。来福彻底沉迷了，连晚饭都吃得心不在焉，眼睛直往那堆纸牌上瞟。

第二天，林焱发现来福有点不对劲。这小家伙当值的时候总是神神秘秘的，一会儿溜出去，一会儿又溜回来，怀里还似乎揣着什么东西。

“来福，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林焱眯起眼睛问道。

来福吓了一跳，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好几副模仿林焱那副牌制作的“叶子戏”，虽然画得更丑，但看得出是用了心的。除此之外，还有十几枚铜钱。

“这……这是哪来的？”林焱惊讶。

来福脸上泛起红光，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压低声音说：“少爷，奴才……奴才看这叶子戏好玩，就……就偷偷多做了几副，拿去跟门房的小柱子、厨房帮工的二狗他们玩……赢……赢了一点小钱……”他越说声音越小，偷偷观察林焱的脸色，生怕少爷怪罪他“不务正业”还“聚赌”。

林焱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居然无师自通，搞起了“知识产权盗版”和“博彩业”？这商业头脑，搁现代说不定是个搞营销的好苗子！

他拿起一副来福仿制的牌，看了看那歪歪扭扭的图案，笑道：“行啊你！这山寨……呃，这仿造手艺不错嘛！赢了多少？”

来福见少爷没生气，反而有赞赏之意，胆子顿时大了，献宝似的把铜钱倒在桌上，数了数，有二十多枚：“少爷，奴才不敢多赢，就小打小闹……他们都觉得好玩，求着奴才教呢！”

林焱摸着下巴，心里盘算开了。这扑克牌（叶子戏）看来很有市场潜力啊！不仅能打发时间，还能……创造经济效益？虽然他看不上这点小钱，但这证明了它的受欢迎程度。或许，可以利用这个，小小地拓展一下自己的“娱乐社交圈”？

“干得不错！”林焱拍了拍来福的肩膀，“这钱你自己留着当零花。不过，有两点得记住：第一，只能在下面仆役之间悄悄玩，绝对不能让上头的主子们知道，特别是大少爷那边的人！第二，不许坑蒙拐骗，愿赌服输，玩玩可以，别惹出麻烦。”

来福见少爷不仅没骂他，还夸他，高兴得差点蹦起来，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少爷放心！奴才晓得轻重！绝对不给您惹事！”

正说着，周姨娘午睡醒来，听到这边动静，走了过来。来福吓得赶紧把铜钱和纸牌藏到身后。

“你们主仆二人，又躲在这里嘀咕什么呢？”周姨娘笑吟吟地问，目光扫过地上还没来得及打扫的纸屑。

林焱眼珠一转，笑嘻嘻地拿起一副自己做的“原版”叶子戏，递给周姨娘：“姨娘，您看，这是儿子闲着无聊琢磨出来的小玩意儿，叫‘叶子戏’，可以几个人一起玩，动动脑筋，挺有意思的。您要不要试试？”

周姨娘接过那叠粗糙的纸牌，翻看了一下，眼中露出好奇的神色。她毕竟是年轻妇人，整日待在后宅也难免无聊。林焱见状，便简单讲解了一下“比大小”的规则，拉着周姨娘和来福一起玩了两把。

周姨娘起初还有些放不开，但玩着玩着，也被这简单的博弈乐趣吸引，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你这孩子，脑袋里怎么尽是这些稀奇古怪的念头？不过……倒真能解闷。”

玩了几局，周姨娘放下牌，对林焱道：“玩玩可以，但切记，此乃雕虫小技，万不可沉迷，更不可因此耽误了正事。若是让你父亲知道……”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姨娘，您就放一百个心！”林焱满口答应，“儿子就是做着玩，打发时间。”

看着周姨娘脸上难得的轻松笑意，再看看来福那兴奋发亮的小脸，林焱心里美滋滋的。这穿越生活，似乎正一点点被他折腾出点不一样的色彩。虽然还是被困在这四方宅院里，但能用自己的方式，给身边的人带来点乐趣，甚至意外地开发出来福的“商业潜能”，感觉……还真不赖！

他瞅了瞅窗外，夕阳的余晖给庭院镀上了一层金色。嗯，明天或许可以教来福玩“二十一点”？或者……想办法把牌做得更精美一点？这个念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了一圈圈的涟漪。看来，他这只“咸鱼”的古代生活，注定是闲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