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她在一天之内对着两个男人笑(1/2)
周闻潇起身要往乾元殿走的时候,
江稚鱼竟也跟了上去,
周闻潇一脸惊讶,走在路上听她说了进宫以来的遭遇,
终是忍不住骂了几句,
“陛下这做法哪像为君者,简直和说话不算数的强盗一样!”
江稚鱼噗嗤一声笑出来,连忙去捂她的嘴,生怕被有心人听到。
她垂着眼眸,看不清眸底情绪,
周闻潇知道她度日艰难,
便也没再骂下去,只能安慰她,
“稚鱼,人活一世,总不会一直在顺境里,遇到什么人什么皆是命中注定,或许未来回望这一天时,你会懂命运的用意。”
江稚鱼轻叹,心里十分好奇,闻潇似乎一直都如此通透,遇事总要比她看得开,
她点点头,
一抬眼,便看见周将军和长子周随敛站在乾元殿门外。
周将军四十有五,正值一个武将建功立业的最佳年岁,他未穿铠甲,鬓角虽落得一点戎马的风霜,可那双略有沟壑的锐利眼眸,只一眼便觉凌厉。
而周随敛也在边疆历练多年,曾清瘦颀长的身形如今也有了武将之风。
周闻潇和江稚鱼一齐行礼,
周闻潇乖巧的唤道,
“父亲,阿兄。”
周牧点了点头,视线落在江稚鱼脸上,
锐利的眼眸在看清她的脸后,眸底划过一丝温色,
他抬了抬手,嗓音放缓,
“稚鱼竟也回来了。”
江稚鱼点点头,
“姑母病重,稚鱼该回来陪着她。”
周牧眸色微动,淡声问道,
“太皇太后病情如何?是否真像传闻中一般病的那么重?”
江稚鱼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周将军自起家时就追随姑母,可谓忠心不二,
可历经五年时光,皇权也已更迭,
周牧如今效忠的是谢临川还是姑母,一切未有定论,
江稚鱼不敢多言,只浅浅说了几句,
“姑母的病是因旧疾,现下已被大夫调理的好了一些。”
周牧瞳仁晃动了一瞬,没再说话。
周随敛走上前,朝她微笑,
“稚鱼,好久不见。”
江稚鱼眼中含笑,轻唤他,
“随敛哥哥。”
她和周闻潇交好,便也随着闻潇唤他一句哥哥,
记忆里周随敛总穿着一件不染尘粒的白袍,练剑提枪时也不换,弄脏了一点衣角就会立刻换掉。
他如今也长成了杀敌卫国的一方将领。
只是不知身染鲜血时,可还会皱眉。
周随敛清朗的眉眼里混着久违的笑意,看的江稚鱼竟有种重回女儿时期的懵懂无知。
浅浅叙了几句话,
周牧便领着一双儿女往宫门的方向走,
穿过月华门时,
周闻潇突然问了句,
“父亲,我们急匆匆回来不是为了探望太皇太后的吗?为何不现在去?”
周牧脚步停顿住,
慢慢回过头,侧头向着一个方向望去,
良久,他重新回过头,一言不发的往宫门外走。
周闻潇一脸疑惑的看向周随敛,
周随敛摸了摸她的头,
用眼神暗示她莫要多猜测父亲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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