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生气那个人不是裴桢?(2/2)

只是身体微微的颤意展现了她的怕。

她在谢临川的话里听到了一丝别的意味。

他并没有碰她。

那……

她的视线落在男人修长均匀的骨节上,久远的记忆像一只大锤砸下,

震得头脑嗡嗡作响。

她小声嘤咛,嗓音里却含着些许哭腔,

“那你为何要给我下药。”

女子的脸色从羞赧涨红到愤怒质问,

只需几秒的时间。

可落在谢临川眼里,倒有些活色生香的鲜活,总比死气沉沉的惧怕好一些。

他单手撑着头,手指捻起一缕她落在胸前的黑发,绕在指尖。

饶有兴致的问她,

“为何觉得孤会给你下药?”

江稚鱼冷冷睨着他,

“你想羞辱我和裴桢!”

谢临川怒极反笑,嗓音听起来颇为随意,

“然后看着你们顺理成章的在御膳房偷情?江稚鱼,你觉得孤是有多大度?”

偷情二字,让江稚鱼眉心微微拧起,

她还未说话,

脸颊又被男人用手捏住,那嗓音冷到极致,

“你知道吗?他和你多说一句话,孤都恨不得毒哑他,碰你一指头,孤会剁烂他的手!他若在孤面前和你亲近,孤只会将他剁成烂泥喂狗。”

江稚鱼心口猛跳,恐惧又一次爬上她的眉眼,她别过头不再看他。

谢临川倒也没再做什么过分的事,

扯过锦被给她盖住,

自己慢条斯理的下了床榻,动作间寝衣交合处露出大片精壮冷白的肌肉,

江稚鱼立刻侧过头,又觉得自己动作属实多余。

待谢临川穿戴好后,

江稚鱼拥着被子坐起身,四处寻找自己的衣裙,

谢临川扫了她一眼,

“你的衣裙被弧撕碎了,明日让文思域派人送一些过来。”

江稚鱼动作迟缓了一瞬,

她低低道,

“按规矩,任何人不可在陛下寝殿过夜。”

谢临川走上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颌,

高大颀长的身形,如一座雕塑立在她的面前,

投射下来的漆黑的阴翳,将她整个人笼罩住,带着帝王的威压和森然,

“孤说的话就是规矩。”

江稚鱼抿了抿唇,知道她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放她走,认命般的重新躺下。

谢临川站在榻前看了几眼,而后转身走出寝殿。

守在门口的文思域和长青慌忙行礼,

帝王抬头看了一眼星空,眼角划过一丝阴鸷,他侧头看向文思域,

“那太监可有处置?”

文思域小心回答,

“回陛下,奴才将他关在暗牢里,还未处置。”

谢临川恩了一声,嗓音暗沉似裹着浓雾,

“走吧。”

说罢阔步向殿门走去。

文思域和长青双双一愣,

去哪儿?

暗牢?

为一个太监?

长青也一头雾水,这样做了错事的小太监,无需皇帝发话就自会有人处置,何须皇帝亲自前去?

莫不是有话问他?

长青来不及想,就被文思域拽着追出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