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哀家就知道是那个贱人回来了(1/2)
谢临川的话刚落下,
萧太后的脸上刹那间激起盛怒,
她重重一拍扶手,声线里夹杂着怒气,
“皇帝!如今你连哀家的话都不听了?可是忘了当年若没有哀家,你哪有嫡子的身份坐上那张龙椅?”
谢临川掀眸看过去,
平静的眼底生出一层讥讽,
这话,从被送到端宁宫的一刻起,他就听了无数遍。
因为生母是没有身世的宫女,他和谢郁舟生下来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人心凉薄,
他记得母妃的殿里永远是冷冰冰黑漆漆的,没有半分温度,但母亲的怀抱却比任何炭火都温暖。
不曾想,那年父皇以皇后膝下不得没有嫡子为由,直接将他和谢郁舟送到了皇后宫里。
萧皇后面慈心狠,
只在先帝面前对他们兄弟二人展现出慈母的一面,
而先帝一走,
他和谢郁舟便会被动辄打骂,一点小的过错就会被送去掖幽庭思过。
而幼弟顽劣,时常被萧皇后寻理由责罚。
他只能一次次代幼弟受罚。
有一次,他被送进掖幽庭关了数日,久到皇后都忘了他的存在,再出来时,手上都已经冻出了疮。
回到端宁宫时,
幼弟将一块点心塞到他手里,却被当时身为长公主的谢荫蕴一巴掌拍掉,
她笑的一脸无辜,
“阿弟对不住,我在和你闹着玩儿呢。”
紧接着她将那块沾染了泥土的点心放在谢临川手上,
一脸无害的同他说,
“快吃吧,吃饱了好有力气和母后说话。”
他已经不太记得那时的心情了,也没什么心思考虑尊严,只是拍了拍糕点上边的泥土,胡乱将它塞进嘴里,拉着谢郁舟回了房间。
在萧皇后这里,他和谢郁舟几乎没有得到过一个笑脸。
后来年岁渐长,他也慢慢懂得,萧太后对他的厌恶,是来源于自己不能再生育,无法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做储君,手掌这片江山。
他和胞弟,不过就是被随手挑选的两个物件。
萧太后的迁怒和压制一直持续到先帝突然重病,
他被封了储君,在宫外立了府,送到太皇太后身边学习政事。
此后他与萧太后便不再常见,
一直到他登基为帝,像这样单独说话的时刻,也已有几年没有过了。
他将视线放在萧太后盛怒的脸上,
口吻依旧淡漠,
“大动肝火对身体不好,太后可要多注意身子。”
萧太后怒气更盛,她其实也没多在意宜春殿里到底住的是谁,
只是想趁机打压一下谢临川,
这个从小像乞丐一样在自己手里讨生活的皇子,
没有她,他哪来的资格坐在哪里!
只是,萧太后是何等精明之人,
她收起脸上的怒意,
面色转为淡然,接着哀叹一声,
“母后不过是想起了你的父皇,他还在世时,宜春殿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是他亲手添置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别人破坏掉。”
谢临川勾了勾唇角,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薄唇轻启,嗓音低沉,
“太后如此想便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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