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故意触怒萧太后赶她出宫(1/2)
端宁宫里,
江稚鱼在大殿内行过礼后,萧太后一直未出声让她站起来,
萧太后轻轻抿了口常禄递过来的茶,
漫不经心的用盖子将茶汤上的浮沫撇去,
一双锐利的眸子眯了眯,
直直的打量着殿中跪着的女子。
她一身青色衣衫,乌发用木钗盘起,白皙的鹅蛋脸沉静似水,一派青黛似远山,朱唇胜赤霞的好风光。
不许任何装点,只站在那里,便引得人挪不开眼,
这样的好风姿,的确不容易忘怀。
萧太后冷冷开口,
“多年未见,你倒没什么变化,一如从前貌美。”
江稚鱼视线落在漆黑光亮的地板上,
恭敬回答,
“太后也一如从前,雍容典雅,令人望而生畏。”
萧太后冷冷一笑,眼尾没有半分笑意,
她注视着这张年轻的脸,
穿过这张面,似乎看到了另一张让她厌恶了一辈子的脸。
都说侄女像姑姑,
这古人所言还真是不错。
殿中女子虽跪着,可腰身却挺的笔直,像一棵风雪吹不倒的傲梅,
那风骨,像极了江照。
萧太后面上划过几分厌恶,她将茶盏放下,
“如今,皇帝给你封了个什么位份?”
她口吻轻散,随意到像在问街边的小狗。
江稚鱼眉眼沉静,
微微张了张嘴,
“民女并无位份。”
话音落下,萧太后面上拧出浓浓的厌恶,
“连个位份都没有,这么说,连宫里的宫女都不如?哀家还以为皇帝有多重视你。连宜春殿都挪出来给你独居,如今看来,不过就是个暖床的丫鬟而已。”
江稚鱼垂首低眸,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咬紧了唇瓣,萧太后辞色即便再锋利,说的也是实话,
谢临川如今不过就是将她当做了一只困在身边的雀。
予取予求而已,雀的悲观又何曾重要过。
她强撑着自己仅剩的尊严,
淡声回答,
“太后说的是。”
萧太后轻蔑一笑,转而想起江晚情昨日递进来的话,
她话的意思是,江稚鱼在宫外几年已经另嫁了旁人。
如今又重新爬上龙床,莫不是在外边受够了苦日子?
想到这里,
萧太后话里的羞辱和厌恶已经丝毫不加掩饰,
“既然嫁了人,就该老老实实在宫外过日子,如今知道了?龙床可不是那么好爬的,虽说你与皇帝做过几年夫妻,可他的性子你应该知晓,必然是介意你二嫁之身才不肯赏你个位份。”
江稚鱼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到了今日会面临怎样激烈的言语和羞辱。
她慢慢抬起头,不卑不亢道,
“太后娘娘既然知晓陛下的心思,何不规劝陛下,既然规劝不住,民女也无法给太后一个满意的答案。”
萧太后到没想过她会这般伶牙俐齿,
比五年前乖顺的模样可强多了。
江稚鱼也知道在萧太后面前,她说什么都会被挑出错,
萧太后冷嗤出声,
“你是在嘲笑哀家作为太后,规劝不了皇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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