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哭什么?心疼了?(2/2)

她都无法接受在裴桢面前和谢临川欢好。

谢临川擦拭掉她眼角的泪,唇角勾着残忍弧度。

“让他听听,你在孤身下的声音……”

江稚鱼死死抵住他的胸膛,拼尽全力的推拒着他,

然而,谢临川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的手臂举过头顶,

冰冷的唇如密布的雨点砸下,

女子抗拒的声音也在密闭空间响起,

“不……唔……”

所有尾音皆被男子吞没,

他按着她的后颈,轻而易举的撬开她的唇齿,发了狠的吻着。

似在惩罚,又似给自己胸口的醋意寻一个出口,

江稚鱼浑身都在颤抖,

视线也不受控制的往锦帘处看,

眼尾的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颗颗坠落,

谢临川的嘴唇从她唇边退开,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又辗转着堵住她的唇。

衣裙被撕成粉碎,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

眼底倾泻出滔天恨意,

想都没想一口咬在那张冰凉的唇上,

血腥味刹那间在口腔散开。

谢临川松开她一瞬,用指腹把唇上残留的血迹擦去,

用力掐着她的腰身,

发狠侵占。

江稚鱼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他伏在她耳边,

“时间还早,不如小鱼儿与我说说,刚才为何落泪啊?”

江稚鱼疼的浑身发颤,

一个字都不肯同他说,任他如何冲撞,都死死紧咬着唇瓣。

然而,

轿辇外,

长青和文思域守在很远的位置,看着裴桢一步步走出宫廷,

他并未听到任何声音,也一直未回头看过来。

长青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晃动的轿撵,

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思,

突然低声说了句,

“陛下其实也没有那般心硬,若真的想要裴桢的命,又何必给他寻一个可以在宫里行走的差事。”

文思域抿唇思虑几秒,也认同长青的话,

他最好奇的并不是皇帝对裴桢的态度,

而是……

“陛下既然如此爱重江夫人,为何不给她寻个位份,贵妃也好,皇贵妃也好,总比无名无分的住在宜春殿要好。”

长青摇摇头说,

“或许陛下……另有思虑吧。”

文思域想起碧霄宫的那位皇后,自从皇帝将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扔在她面前后,

她便好似被吓到了,一直待在碧霄宫里不见任何人,

就连太后回宫都未去端宁宫拜见。

文思域心里暗暗诽腹,

也真是……够不知礼数的。

——

刚入夜,

谢荫蕴便走进端宁宫,萧太后看见女儿走进来,

肃然的面上露出些许温色,

她拉住谢荫蕴的手在桌边坐下,细细端量着女儿有些发白的脸,心疼的问,

“可好些了?”

谢荫蕴点点头,唇色有些淡,

“母后不用这般担忧,我患这头疾已有十几年了,每到冬日便爱发作,多注意些便好。”

萧太后面露慈爱,又忍不住想起女儿患上这头疾的原因。

当年,

她被江照赐下一碗红花汤,被太医断定再也不能生育后大病一场。

谢荫蕴心疼母后,小小年岁,在寒冬中长跪于先帝殿门外,想为自己的母后讨一个公道。

然而,

当时的先帝没有半分实权,在太皇太后面前犹如一个孩童。

只能闭着眼装作看不到。

而谢荫蕴却因此患上了头疾,几经调理都未能医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