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孤成全她,谁来成全孤?(2/2)

原来这五年,他从未放下过那个女子。

——

江稚鱼从乾元殿跑出来的事情自然也传进了江晚情所居的碧霄宫。

送信的宫女刚退出去,

一个茶盏就被甩在地上,顷刻间碎成粉瀣,

轻舞一脸平静的指挥几个宫女把茶盏碎屑清理干净后退出去。

殿里只剩主仆二人。

轻舞重新倒了茶走到江晚情身边,

“娘娘不必忧心,她到底是哭着跑出去的,看来是勾引陛下无果,被陛下羞辱之后才跑出去的。”

江晚情手里捏着温热的青花瓷盏,

妆容精致的脸上已然没了刚才的怒意,

“是本宫心小了,你说得对,当年陛下对她那般憎恨,连太皇太后都不能随意提起她的名字,现在又怎么会突然来了兴致。”

轻舞点点头,

一边给江晚情揉着肩膀一边道,

“陛下这么多年对娘娘确实不错,奴婢们都看在眼里,想来还是娘娘抓住了机会,在陛下登基之前把那件事告诉了陛下。”

江晚情放下茶盏,眼眸眯了眯,

口吻有警告之意,

“当年的事切不可再提,那是陛下的逆鳞。”

轻舞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

“娘娘不必担忧,今日奴婢听闻,太后和长公主即将回銮,当年太后曾为皇后时,就极其不喜江稚鱼,有太后在,她翻不出什么花儿。”

这话说的的确不错,

江晚情未出嫁时,在镇国公府的时候就听闻过,

萧皇后和江太后不合,连着也不喜欢储君的储妃江稚鱼。

每每见了江稚鱼不是训斥就是罚跪,若不是有江太后和储君护着,江稚鱼不脱半层皮也丢半条命。

江晚情勾了勾唇角,轻细的嗓音里藏了绵软的针。

“你说的是不错,可本宫如今是皇后,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姐姐受罚,总要帮衬一点的。”

轻舞笑着奉承了几句,

“那是自然,全平城的百姓都夸赞娘娘仁贤呢。”

——

次日,

裴桢施完一套针法,并把解药交给苏瑾,

江稚鱼又陪着太后说了好一阵子话,还陪她吃了一碗清粥。

走出秋华宫的时候已临近傍晚,

宫巷不远处,有一行人踩着昏暗的光线向他们走来。

江稚鱼下意识攥住裴桢的衣袖,

不知为何,她觉得那些人是冲着她来的。

果不其然,来人是文思域。

他扫了一眼裴桢,然后对着脸色有些发白的江稚鱼道,

“夫人,陛下有请。”

江稚鱼蹙着眉问,

“敢问公公,陛下找我何事?”

文思域眉头都未皱一下,冷着声音道,

“自然与太皇太后的病情有关。”

裴桢把江稚鱼拦在身后,客气恭敬的和文思域说,

“那便由我代夫人前去吧,太皇太后的病情我最清楚。”

文思域冷哼一声,面露不善,

“裴大夫怕不是治病把自己治傻了吧,陛下传的是太皇太后的亲侄女!”

裴桢皱了下眉,如玉的面色也沉了一寸。

江稚鱼抿着唇,拉了拉他的衣袖,在他耳边低语,

“阿桢,你先出宫等我,我会很快的。”

裴桢反握住她的手,眸光坚定,

“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