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受了罚,才知道应该靠着谁(1/2)

见江稚鱼不跪也不肯说话,

白氏就算再沉得住气,心里也有怒气滋生。

她把茶盏重重掷在桌上,

沉着声音问江稚鱼,

“今日叫你来,倒不是为了为难你,就是想问问你再成亲的事为何不和家里说?”

江稚鱼抬起头,对上白氏一丝皱纹都没有的眼眸,

嗓音清冷纤细,

“夫人忘了,我的名字五年前就不在族谱上,我嫁谁,也和镇国公府无关。”

白氏抿了唇,这事她当然知道,

“当年你父亲也是在气头上,并不是真的要和你断了往来,如今你私自再嫁归来,不去镇国公府拜见双亲,难不成还是我们做父母的对不住你了?”

江稚鱼垂下眼皮,

唇角抿了一丝苦笑,当年她和谢临川闹的那样难看,

镇国公府没有一个人出面接她回家,

反而府里已经挂起了红灯笼,庆贺江晚情即将入住中宫。

她回不回来,或者死在哪里,镇国公府都不会在意。

家族从来不是她的退路,反而是布满荆棘的战场。

若不是祖母家族早早就将母亲的尸骨接回了江南,只怕母亲的牌位也要被一齐扔出府门了。

江稚鱼的沉默似乎让白氏越发沉不住气,

看着那张像极了她母亲的脸,白氏心里的厌恶已经到了。

只是这么多年养尊处优,她早就养成了做事不引火烧身的习惯。

她看向江晚情,

意有所指的说,

“进宫之前,你父亲再三叮嘱我,有些门户还是要自家清理的好。”

江晚情点点头,

“全听父亲的意思。”

母女二人似乎将江稚鱼视作府里随意打发的奴仆,三言两语就定了她的结局。

江稚鱼攥紧掌心,

从前有姑母和谢临川在,白氏不敢动她,

如今姑母失势,谢临川视她如瀣土,她的确没什么依仗,可以任由这对母女拿捏。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做小伏低,反正怎么样她们都不会放过她。

她抬起头,

对上江晚情的眼睛,

“请问夫人和娘娘要以什么理由责罚我?论宫规,稚鱼并未违反,论家法,我也不是江家的女儿。”

白氏蹙了下眉,到觉得五年风霜竟给这个女子涨了些胆识。

她冷冷道,

“不是江家的女儿你为何姓江?难道你身上流的不是你父亲的血?”

江稚鱼抿着唇,良久,终于开口,

“若能选择,稚鱼倒真不想拥有这样的血脉!至少不用和外室的女儿互称姐妹!”

听她这样反驳,白氏和江晚情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外室两个字,简直是她一生都不想听到的字眼。

尤其还是被自己最痛恨的人的女儿说出口。

她站起身,走过去指着江稚鱼怒声斥责,

“放肆!一个草民贱妇,敢在宫里这样大放厥词,怪不得陛下当年铁了心要和你和离,你这样的性子,就应该关了禁闭好好反省!”

江稚鱼面色平静,杏眸凉凉的看着她。

这副不怒不喜的模样,是白氏最讨厌见到的,

当年她大着肚子求到她母亲面前,

那个女人也是这般不怒不喜的看着她说,

“外室是上不了台面的,就算国公喜欢你,我也不会允许你进府。”

幸好,她死的早。

白氏抬起手,一道劲风袭在江稚鱼的脸上。

江稚鱼依旧腰板挺直,只是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红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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