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学堂书声,禾苗青青(1/2)
漠北的秋晨带着稻穗的清香,连心渠的水流潺潺作响,沿着田埂蜿蜒铺开,滋养着两岸一望无际的金黄稻田。同心学堂的青瓦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门口悬挂着“开蒙启智,同心向学”的匾额,是沈清寒亲笔题写的墨迹,笔锋沉稳中带着暖意。
学堂的院子里,早已挤满了前来报到的孩童和家长。两百余名孩童穿着角宫统一制作的青色布衣,胸前缝着“同心学堂”的布标,脸上满是好奇与兴奋。他们中有牧民的孩子,牵着父母的衣角,眼神里带着些许羞涩;有黑风寨的孩童,穿着洗得干净的旧衣,却难掩活泼好动的天性;还有四宫弟子的子弟,背着小小的书囊,显得格外精神。家长们则围在院子外围,低声交谈着,眼中满是期盼与欣慰。
“阿爹,学堂的桌子是铁做的吗?比家里的木桌结实多了!”一个黑风寨的小男孩拉着黑熊的手,指着院子里整齐摆放的铁制桌椅,眼中满是好奇。
黑熊摸了摸儿子黑小石头的头,脸上露出憨笑:“这是商宫沈统领特意为学堂打造的,耐用得很,能让你们好好读书识字。以后要听先生的话,学好本事,做个对漠北有用的人。”
不远处,沈谨言一身青袍,正与几位角宫弟子一起,为孩童们登记入学信息。他语气温润,耐心地询问着每个孩子的名字和年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莫怕,以后我就是你们的民生课先生,会教你们耕种、纺织、识药,让你们知道粮食是怎么来的,如何才能安居乐业。”他对一个怯生生的牧民小女孩说道,伸手递过一块用蜂蜜腌制的七星莲糕,小女孩接过糕点,小声说了句“谢谢先生”,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
沈玄徵穿着赤色统领服,却特意换上了轻便的布鞋,正带着几个徵宫弟子,在院子西侧的空地上整理武学教具——木剑、盾牌、沙包,都是商宫特制的儿童版,轻便安全。“以后我教你们基础武学,不是为了让你们打架,而是为了强身健体,保护自己和家人。”他看到几个黑风寨的孩童正围着木剑好奇地打量,便拿起一把递过去,“来,试试轻重,以后要好好学,不许用武功欺负同学。”
黑虎则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牵着几匹温顺的小马,站在学堂门外的空地上,准备教孩子们骑射。“骑射是漠北人的本事,既要学会骑马,也要学会射箭,但射箭不是为了伤人,是为了保护牛羊、守护庄稼。”他粗声粗气地说道,却特意放柔了语气,怕吓到孩子们。
辰时许,开学仪式正式开始。沈谨言走上学堂的讲台,手中捧着一卷《民生要术》,目光扫过台下坐得笔直的孩童们:“今日,同心学堂正式开学。在这里,你们会读书识字,会学耕种纺织,会练强身武学,会懂做人道理。希望你们珍惜时光,互敬互爱,将来成为守护漠北的栋梁之才。”
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了清脆的掌声,孩童们跟着先生一起,大声朗读起学堂的校训:“同心向学,明礼知义,强体立身,护我漠北!”稚嫩的声音回荡在学堂的院子里,也飘向了不远处的稻田,与风吹稻穗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开学第一课,是沈谨言的民生课。他没有直接讲学,而是带着孩子们走出学堂,来到连心渠边的稻田里。金黄的稻穗沉甸甸地垂着,随风摇曳,像是在欢迎孩子们的到来。“你们看,这些稻子叫耐寒稻种,是角宫的农技师们花费三年时间培育出来的,能在漠北的土地上生长,产量是普通粟米的两倍。”沈谨言弯腰摘下一穗稻子,递给身边的孩子,“你们知道吗?以前漠北只能种粟米,产量低,遇到灾年就会饿肚子。现在有了连心渠,有了耐寒稻种,我们就能收获足够的粮食,再也不用怕饿肚子了。”
孩子们围在稻田边,好奇地触摸着稻穗,听着沈谨言讲述耕种的不易:“一颗稻谷,要经过播种、浇水、施肥、除草,才能长成今天的样子。就像你们读书,要经过日积月累的努力,才能学到真本事。”他指着连心渠的水流,“这条渠是四宫与黑风寨一起修建的,花了三个月时间,打通了三条河流,让稻田都能喝到水。这告诉我们,做任何事,都需要大家同心协力,才能成功。”
民生课结束后,是沈玄徵的武学课。他带着孩子们回到学堂的空地上,教他们站桩、握拳、出拳的基础动作。“武学的根基是站桩,就像稻子的根,只有根扎得深,才能长得壮。”沈玄徵示范着标准的桩功,“站桩时要心无杂念,身体挺直,就像守护稻田的兵士,坚定不动摇。”
孩子们学得格外认真,虽然动作稚嫩,却一个个挺直了小腰板。黑小石头学得最快,出拳有力,沈玄徵笑着夸奖道:“小石头打得好!以后要继续努力,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身边的同学,保护这片稻田。”黑小石头听到夸奖,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练得更加卖力了。
下午的骑射课上,黑虎带着孩子们来到学堂后的空地上。小马温顺地站在一旁,黑虎耐心地教孩子们如何牵马、上马、握弓。“骑马要稳,就像在稻田里走路,不能慌;射箭要准,就像农技师播种,要找准方向。”他亲自示范,拉弓射箭,箭羽精准地射中了远处的稻草人靶心。
孩子们看得欢呼雀跃,纷纷举手想要尝试。一个牧民小男孩上马时有些害怕,黑虎上前扶住他,粗声安慰道:“别怕,这马通人性,不会伤害你。你看,只要抓住缰绳,坐稳了,它就会听你的话。”在黑虎的鼓励下,小男孩慢慢坐稳,小马缓缓迈开脚步,他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学堂里的书声、笑声、呐喊声,传到了不远处的田埂上。此时,沈谨言正带着角宫的农技师和牧民们,忙着收割稻谷。打谷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金黄的稻谷被源源不断地打出来,堆成了小山。牧民们脸上满是丰收的喜悦,一边收割一边哼唱着漠北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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