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毒气而已没什么(2/2)

说完这句话,谢殊一脚油门踩下去,空留滚滚尾烟。

和一堆抱着毒气细菌药剂不知所措的迷茫汉子。

他们连谢殊脸都没看清。

像做梦一样。

......

凌晨四点半。

谢殊将卡车丢在城门口,下车就往大使馆跑。

大使馆离城门比医院近,他跑了一个小时,卡在早晨五点半,大使馆守卫完成最后一次交接时顺利混了进去。

旋即爬上窗户,将真田一郎与真田绪野的身份证件重新放回他们的衣服口袋。

这才回到自己房间。

觉是铁定睡不成了。

他轻手轻脚去打了盆冷水,避开伤口小心翼翼擦干净自己身上的汗。

幸亏大使馆有独立卫浴。

收拾完仔细闻了闻,确定身上没有汗味,这才将衣服挂在靠近窗户的地方通风散气,闭眼上了床。

他杀人的时候穿着白大褂,衣服没有沾血,所以只是撒了点肥皂水就晾了起来。

血腥味不用担心。

自己本来就是伤员,纱布还没拆呢。

果然,早上六点半。

谢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突然听见门外一阵骚乱,紧接着,房门就被敲响。

“咚咚咚!”

“幸树,起床了。”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仿佛再不开门,下一秒外面的人就要破门而入。

“嗯,来了。”

谢殊故意迟了两秒才回应,衣服都没穿去开门,迷糊的脸明显没睡醒。

真田一郎站在门口,穿的同样很随意,只是套了件居家的和服。

很火急火燎了。

“没事就好。”

“你伤口怎么裂了。”真田一郎指着他左肩处渗血的纱布问。

谢殊的上身带着密密麻麻的伤痕,肩膀处裹着纱布,鞭伤,刀伤,也看不出有没有什么昨晚添的新伤。

“额?”

谢殊侧头,目光中的疑惑不似作假:“可能是睡觉压的?有点痛。”

这真是压的!

杀人时他用的右手,肩膀上的刀伤根本没裂。

真田一郎表情不变:“回去休息,我叫人重新给你包扎。”

“父亲。”

真田绪野的声音传来,谢殊闻声去看,便看见一整套明黄色军装。

呸!

碍眼的玩意儿!

真田绪野的目光在谢殊身上停了一秒,自然地移开。

他穿的就正式很多了。

明黄色军装,白手套,腰间还配着枪。

见他过来,真田一郎对谢殊道:“你好好休息,医生等下就来。”

说罢转身,顺势关上谢殊房门,率先朝自己房间走。

真田绪野跟在他后面。

“嗞呀——”

房间门被关上,窗帘没拉开,天花板的欧式水晶吊灯还亮着。

见四下无人,真田绪野立即说:“我问过昨晚守在走廊的宪兵,弟弟没有出过房间门。”

真田一郎坐在椅子上,手指按着眉心:“医院伤亡情况查清楚了吗?”

“除了东村英二,还死了六名卫生兵,两名宪兵,还有......全部的研究员。”

真田绪野脸色同样很沉:“您运来的实验材料全都不见了,包括卡车,目前还在寻找。”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走了。

现在还得处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

按理来说,已经完成交接,这件事情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但是他们现在还在城内,想完全摆脱责任也不可能。

“我现在向参谋部写报告,这件事查清楚最好,查不到也无所谓,会有新调任的军官接手,我们后天中午离开。”

“好。”真田一郎点头表示赞同,两人相对而坐,沉默了一会。

“父亲。”

真田绪野坐在真田一郎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有些疑惑,问出了从早上以来就一直想问的话:

“弟弟的身世是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