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秋山信介的死亡(1/2)

赛马场,又称跑马厅,是英国殖民权力的标志。

此时,太平洋战争尚未爆发,日本势力虽已渗透,但表面上依然需要维持礼节。

许多日本高级军官,外交官或汪伪政府的官员,为了显示身份和地位,经常出现在会员看台。

......

“那人谁?”

谢殊靠在栏杆上,左手握着一杯冰镇苏打水,指向不远处,穿着军装的几名日本军官。

汪黎扫了一眼,回答:

“两边不认识,最中间那位,是你叔秋山信介。”

“我叔?”

谢殊努力回想,终于在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人物信息。

秋山信介,日本驻沪方面军参谋部情报课高级参谋。

——就是在刑讯室里,蓝西装非要找来作证的那个高官。

今天是周六,赛马场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雪茄与金钱的味道。

“这么多人?”

谢殊站起身,望向黑压压的人头:“随便混进一两个刺客,那几个日本人不得团灭啊。”

“团灭是什么意思?”

汪黎坐在他身后,手中拿着一杯冰凉的橙汁。

听到汪黎的声音,谢殊默默在团灭名单上加上她的名字。

差点忘记,身后还有个特务头子呢。

“就是死光。”

他后退两步坐回看台,椅子发出“嘎吱”一声响。

谢殊灌了口苏打水,纳闷地摸摸下巴。

“这群鬼.....贵族怎么敢来的呢,最高点架起个机关枪,一杀杀一片。”

“哪有那么容易。”汪黎失笑:“跑马厅进出口都被严格把控着,二十四小时巡逻,开场前连椅子都得摸一遍。”

“你看。”汪黎抬手,不动声色的指向不远处一个穿棕色风衣的青年:

“那人就是跑马厅的暗桩,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兜里揣着家伙,专盯不安分的人。”

谢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约莫十米远处,站着一位神色自然的青年,右手插在裤兜里,正在普通看台中央晃晃悠悠四处看,时不时还吹个口哨。

自然到不能再自然。

若不是汪黎提醒,谢殊还真看不出来。

“咱们怎么没人看着?”谢殊摸了摸口袋里的枪,“我进来时也没人搜身。”

汪黎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悠闲的仿佛度假般,轻笑着解释:“我们就是被杀那个,还搜什么。”

“就不怕我们互杀吗?”

“都这个地位了,没必要亲自下手。”

汪黎慢悠悠的端起橙汁:“随便挑个地方,都比马场来的体面。”

“那可真是忽视了人类物种的多样性。”

要是他,绝对喜欢在赛马场杀人。

放几个炸弹,杀人跟玩似的。

谢殊耸耸肩,不再说话。

他将目光转向赛场,巨大的椭圆形草场绿意盎然,十匹骏马被拦在起点闸门前,焦躁地踏着蹄子。

台上众人正为这十匹骏马疯狂下注。

谢殊也跟着凑热闹,用铅笔在马经上圈出个数字。

“嗒——”

铅笔撂在桌面,汪黎好奇的侧身看来。

“六号?”她扬眉,“你挑了匹犟驴啊!”

谢殊好奇的看向汪黎眼睛:“怎么说?”

汪黎喝了口橙汁,笑眯眯道:“六号赛马名为追风,是所有马里跑的最快的一匹。”

“但,也是最不听话的一匹。”

“心情好就跑两步,心情不好时软硬不吃,打死他也不动,有时甚至能拿个倒数第一回来,无数人在它身上赔的倾家荡产。”

“你准备赌多少?”汪黎看向谢殊。

谢殊从口袋掏出一条小黄鱼,放在桌面:“第一场,先试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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