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孙伯礼被扰清梦(1/2)

沈中纪酒量极佳,半坛子下肚脸也不红不白的。

“小谢啊,我去上个厕所,你先吃着。”他起身往外走,衣袂带起一阵酒风。

“嗯。”

谢殊点头,盘腿坐在地毯上,懒洋洋地揪葡萄吃。

“滋呀——”

门合上瞬间,谢殊抬眼,原本悠闲的动作顿住,迅速侧身,伸长胳膊,拿过桌面上的牛皮包。

包里藏着一颗柠檬。

沈中纪柠檬过敏。

多吃口吐白沫,少吃倒头就睡。

谢殊用旁边切苹果的小刀将柠檬切成两半,酸涩的气息涌进鼻腔,刺的他连酒气都消散不少。

“啧。”

他边朝酒坛里挤柠檬汁边小声念叨:“大酒蒙子,谢sir给你整杯独家特调。”

柠檬汁滴入酒坛,溅起细小的酒花。

谢殊将剩余果肉用黄纸裹好,塞回原处。

随后抱起酒坛晃了晃,又起身去开窗散味。

没过多久,沈中纪推门回来。

“继续沈兄!”

谢殊给双方都斟满,举起酒碗笑的灿烂。

.......

酒过三巡,沈中纪端着酒碗认真看,突然道:“你这酒?”

谢殊屏住气,表情变得小心翼翼:“......我这酒?”

沈中纪一口干了,竖起一个大拇指:“妙不可言啊!”

谢殊:“......”

他表情恢复正常,笑着又给对方满上:“喜欢你就多喝点。”

......

晚八点半。

谢殊感觉沈中纪药劲该上来了,便起身告辞。

“我让司机送你吧!太晚自己走不安全。”

“不用,我住的不偏,自己叫车就行。”谢殊拒绝,“枪还我,真碰见什么事,不一定谁不安全。”

沈中纪梗了一下:“......也是。”

......

出了门,夜风扑面。

沪上六月的温度已经很高,喝完酒后体感温度更高,谢殊的西装料子就算再好,也有些穿不住了。

他将外套脱掉,用胳膊抱着,慢悠悠地踱步醒酒。

大多数店铺都打了烊,街道冷清下来,月光将青石板路照得发亮。

“辘辘——”

黄包车夫拉着空车跑过,车轮碾过脚下的路,在经过谢殊时慢下脚步,见对方没有招呼的意思,又加速跑开了。

耳边突然传来猫叫声。

“喵呜~”

谢殊脚步一顿,侧耳听了听,街道很安静,哪有什么猫叫狗吠。

“幻听了?”

他晃了晃脑袋,继续往前走:“得找个地方藏一宿,不能回家。”

就是因为不想安全到家,谢殊才没让沈中纪开车送。

剧本他已经写好了。

今夜,月黑风高。

他在回家的路上意外听见蓝西装以红党身份与人接头,随后被对方绑回家。

真田绪野发现他一夜未归,心急如焚,遂派人寻找。

刚巧在蓝西装家里找到被五花大绑的谢殊,真相大白。

“当世界第一真是屈才了,我应该去当导演。”谢殊对自己编出的剧本相当满意,愉快地踢起脚底的石头。

“嗒——”

石子落到地面,“骨碌骨碌”滚上几圈,又被谢殊踢走。

鞋底摩擦石子,一阵风吹过,卷起几张废纸,打着旋儿,又落下。

正当他想要离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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