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谢殊被建衣冠冢(2/2)
“嗯?”
“我拨的是你家座机。”
“......”
沉默,良久的沉默。
沈中纪脑袋宕机。
身体的能量已经供应不上他大脑的运动,愣神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慌张道歉:
“对不起,我.......”
“嘟嘟嘟——”
谢殊把电话给挂了。
沈中纪在地上缓半天,这才喘了口气,慢慢爬起来。
刚站直身体,他眼前一黑。
世界旋转起来。
“扑通——”
沈中纪栽倒在地,左脸朝下,紧贴在琴姨刚拖干净大理石地板上。
“太好了!”
阿水见沈中纪昏倒,顿时喜笑颜开。
转身去厨房拿勺子,开始往这位绝食三天的大少爷嘴里塞饭。
......
沪上城郊,一片荒林里。
孙伯礼正在为面前的坟扬着最后一捧土。
“唉......”
他拍打干净手上的泥土,后退两步,给崭新的牌位深深鞠了三个躬。
月色如水,均匀的洒在刚立好的木碑上。
木碑上刻着:赵家伟之墓。
字迹龙飞凤舞,边缘倒刺却打磨的很平整,制作的人明显花了心思。
鞠完躬,孙伯礼靠住坟包坐下,仰头看天,疲惫的身体放松下来,嘴也开始絮絮叨叨:
“家伟啊,说三天回来付我钱,怎么赖账呢。”
“还留下只猫,病病歪歪的以后不知道得花多少药钱。”
“我这儿也没有什么你的遗物,又不能把猫埋了,只能埋那块表,临走说让我埋土里,结果还真埋土里了。”
......
三天前,孙伯礼看见了报纸。
报纸上说,一名叫赵家伟的红党遇害。
所有时间点都与那名半夜敲响他门的蓝衣服少年对的上。
巧合吧?
孙伯礼安慰自己。
他等了一天,两天,三天,四天。
那个少年始终没有回来。
但是他打听到,红党赵家伟死时,穿着一身蓝色衣服。
.......
“才十七岁啊,以前遭那么多苦,受那么多伤都熬过来了,早知道会被抓,那天我就不会让你走。”
“你还没告诉我那只猫崽子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它小猫吧?那算怎么回事。”
“......”
说来说去,最后只化为一声叹息。
孙伯礼慢悠悠从地面爬起,背起用来挖土的铁锹,最后看了这个小坟包一眼,转身离开了。
......
今晚,很多人都没睡好觉。
谢殊倒睡得不错,早晨两点就起床,出门去翻沈中纪家窗户了。
他要死,还挺着急的。
等赶到沈中纪家门口,谢殊避开守门的警卫,将腰间缠住的铁钩朝上一甩。
“嗖——”
铁钩牢牢勾住围墙,谢殊活动开筋骨,抓紧麻绳,手臂用力,抬脚便蹬上围墙。
两分钟后,他跨坐在墙头,正准备往下跳。
“什么人?!”
一道强光照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