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反正同名不同姓(1/2)

副官去给谢殊松绑,真田一郎还在擦军刀,锋利的刀面被擦的几乎反光。

这家伙要真是姐姐的孩子,身份肯定不能让人说闲话。

谢殊刚闹的动静太大,半个兵营的人都知道那个被处死的华国翻译极其嚣张的回来了。

总得有个解释。

木户静子,原名真田静子,结婚后随夫姓,夫家有军事背景。

丈夫年纪大心眼小但身体格外硬朗。

至少在听到木户静子有私生子的消息后,一怒之下扒掉真田家半层皮,不是问题。

父亲真是老糊涂了,这种事竟然敢放在信里写?!

真田一郎皱起眉,表情十分不满,放下军刀,从旁边的行军包里掏出打火机,将信纸烧掉。

火苗升起,一点一点吞噬着黄色的信纸。

处理完这些,他这才转头看向谢殊。

“幸树,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他看着眼前年纪尚轻的外甥,站起身拍向他的肩膀。

谢殊没反驳。

是挺辛苦的。

他腼腆一笑,看着真田一郎的脸,心中暗自呸了一口。

笑面虎榨油炸出八百心眼子的老油条!

他早记不清自己在他手里死过多少次了,但凡一个字说不对,都有可能被怀疑上。

偏偏谢殊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纯属一个字一个字,一条命一条命碰出来的。

“过去的事情都忘记吧,以后你就叫真田幸树,跟外人便说你是我流落在外的小儿子。”

真田一郎妻子两年前便病逝了,死无对证。

他有私生子无所谓,但他姐姐不行。

他姐姐要脸。

什么藤原幸树?

这姓氏,一听就牵扯不清的,这么多年也不见他父亲来管,那就权当没有过这个父亲!

以后都姓真田。

副官得到准确话头,被警告必须守口如萍后,出营帐像喇叭似的散播消息。

两个日本军医过来给谢殊处理伤口,谢殊终于得空要了面镜子放在眼前。

嗯。

还行。

谢殊左手摸着下巴来回转着脑袋。

跟自己前世那张帅的天地失色日月无光人神共愤白无常讨命的脸几乎差不多。

很伟大一张脸。

就是......好像有点少白头?

这么年轻就长白头发?

谢殊低头,手在脑袋上来回扒拉,直到眼皮彻底扒拉不开这才作罢。

他住的是副官的营帐,整个队伍里,只有真田一郎与他的副官有单独的帐篷,其他人都是挤大通铺。

谢殊躺在床上,整整齐齐盖着被子。

他准备熬到下一座城,直到真田一郎打开保险箱,得到密码后再将保险箱交给游击队。

死了这么多次,最初的目的早就变味儿了,从打开箱子也行变成打不开箱子天理难容。

刚呗,看谁能刚的过谁。

养精蓄锐,明天还有新的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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