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系统沉默：这女人不简单（1/2）

夜色像墨汁泼在鹰嘴崖的山路上，林峰开着越野车，车灯劈开前方的黑暗，夜琉璃坐在副驾，手里攥着祖父的牛皮笔记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封皮 —— 从离开工作室到现在，她没再主动说过一句话，只有笔记本偶尔被风吹得翻页，发出细碎的声响。

【……】系统的东北话迟迟没响起，以往这时候早该吐槽 “山路颠得能把胃晃出来”，此刻却只有一片沉默，直到越野车驶过一道浅沟，车身猛地颠簸，系统才突兀地冒了句：“她攥笔记本的手，指节发白了。”

林峰扫了眼夜琉璃的侧脸，她正盯着窗外的崖壁，仿佛在确认什么，听到系统提示后，故意放缓车速：“还有多久到水道入口？”

“快了，过了前面那片松树林就是。” 夜琉璃的声音有些发紧，伸手调整了下座椅，却不小心碰掉了脚边的装备袋 —— 里面滚出一把小巧的洛阳铲，铲头还沾着新鲜的泥土，显然不是今晚刚准备的。

林峰弯腰帮她捡装备袋时，指尖无意间碰到铲头：“这泥土湿度，不像山上的。倒像…… 窑址塌方区的红黏土。”

夜琉璃的身体僵了一下，赶紧把洛阳铲塞回袋里：“之前来踩过点，怕今晚找不到入口，提前做了准备。” 这话刚说完，系统又冷不丁冒了句：“撒谎。红黏土里掺了窑灰，是从符号墙附近挖的 —— 她早来过。”

越野车停在松树林边缘，夜琉璃拿着铜钥匙带头往林深处走，脚下的落叶被踩得 “沙沙” 响。林峰跟在她身后，注意到她每走三步就会低头看一眼笔记本，却刻意避开了几处地面凸起的岩石 —— 那些岩石在小杨提前发的 3d 建模图里，标注着 “易松动、下方为空” 的风险提示，可夜琉璃没提半句，仿佛早就知道危险。

【她在绕路。】系统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建模里的最短路线是直穿岩石区，她绕的这条路，多走了两百米，却正好避开了三处可能塌方的区域 —— 她不是 “怕危险”，是 “早就知道危险在哪”。】

“小杨，能看到我们的位置吗？” 林峰按了下耳麦，里面传来小杨急促的敲击键盘声，“峰哥！你们的实时路线跟我建模的对不上！夜琉璃带的路，避开了塌方区，却绕开了建模里标注的‘可能有瓷片残件’的区域！她是不是故意的？”

夜琉璃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向林峰，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 我只是怕塌方，安全第一。”

“安全第一，却没告诉我们你知道塌方区的位置。” 林峰走近一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笔记本上，“你祖父的笔记里，是不是还记了什么没说的？比如，为什么绕开的区域里有瓷片？”

夜琉璃攥紧笔记本，转身继续往前走：“笔记里没写，是我猜的。快走吧，沈清月的人说不定快到了。” 她的语速加快，脚下的步子也迈得更急，连松树枝刮到风衣下摆都没在意 —— 刚才还谨慎避险，此刻却像在赶什么时间，反差得让人心生疑窦。

【不对劲。】系统的声音终于多了些情绪，却不是以往的调侃，而是带着警惕，【她的呼吸乱了，不是累的，是慌的 —— 好像在怕我们看到绕开区域里的东西。】

穿过松树林，眼前出现一道隐蔽的山缝，宽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山缝口长着半人高的野草，显然很久没人来过。夜琉璃掏出铜钥匙，插进山缝侧面一块不起眼的岩石凹槽里，“咔嗒” 一声轻响，岩石缓缓移开，露出黑漆漆的水道入口，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进去后跟着我走，水道里有暗坑。” 夜琉璃打开强光手电，率先走进水道，光柱在岩壁上扫过，映出密密麻麻的水珠 —— 可她的手电光，只照向脚下和前方，刻意避开了左侧的岩壁，仿佛那里藏着什么不能看的东西。

林峰跟在后面，用手电扫了眼左侧岩壁，发现上面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刮过，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 —— 不是泥土，更像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