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哪里不行?(2/2)

虞花忍不住还是哭了,又是气恼又是羞臊。

“我打死你陈己坤!”她低声抽泣。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记着她说他不行的话,他故意将时间拉得更长。

外边又下雨了。

近来半夜总下雨,下一夜天亮停歇。

他沉沉地压在自己身上,重量不轻,虞花早没力气推他了。

带着雨意湿潮的风吹进床帐,扫在她汗湿纤细的手臂上,有些发凉。

虞花嗓音沙哑,娇软无力:“走开。”

“等一下。”他低声闷笑,仍不满足,也不舍得。

他的丑东西仍还是难以忽略,无赖霸道,虞花低低又哭了,委屈气恼。

陈己坤只好听话,不再惹她了,安分松开她,熟练哄人。

这一次她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对他再恼,也还是由他摆布,帮自己清理干净身体。

期间虞花昏昏欲睡,困倦极了,便干脆闭上干涩的眼睛,直接眼不见心不烦准备睡觉。

可脚踝突然又炸起一阵紧痛感。

是他掐紧了她脚踝,力道不轻。

虞花恼火地睁开眼,忍不住又要骂他了。

陈己坤脸色却比她还要难看,明显的还有几分紧张无措,微抖着手抱她。

“是不是很疼?我混蛋,我带你去医院。”

他看着指尖沾染鲜红的血,声音发沉。

她后面一直在哭,委屈说疼,他以为不过是像之前一样,故意说大让他快点结束而已。

他是真的伤到她了!

陈己坤呼吸急促几分。

他急忙拿过她的衣服,就要帮她穿好带她去医院。

虞花看着他突然着急忙乱的模样,懵住一会,没反应过来。

直到身下有熟悉的热流涌出,再看清她手上沾到自己的血,恍然回过神来了。

她推迟的月事来了。

“你干嘛!”她疲累无语地打开他伸向自己的手,撑起身来。

“你才要死了!我来月事而已!”

陈己坤一愣,僵硬的脸色慢慢缓和淡定。

他咳声,随后继续帮她擦干净她身上被他弄脏的痕迹,动作一再轻缓。

“这个怎么用?”他帮她去拿了卫生巾过来,挺体贴的,也想顺道帮她弄好。

他高大的身影半跪在床沿边上,神色认真地研究着她的卫生巾,虞花莫名羞耻,伸手抢过,烦死他了。

她不耐烦让他滚开,自己把自己收拾好。

早两年市场上新兴起了卫生巾,用起来比以往的月事带好用多了,但价格不便宜,一小包就七八毛钱了,来一次月事得用两三包。

女人家每个月都会来月事,价格不便宜的卫生巾不是人人都消费得起,这年头大部分女人用的还是以往的月事带,省钱不说,还能重复用。

而虞花,是苛待不了自己的,更不要说是这种私密的东西。

不过这两包卫生巾,是用陈己坤的钱买的。

就在那天误以为怀孕去查的时候,她想起没有卫生巾了,买完雪糕不够钱,从他口袋拿钱顺道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