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小酒鬼(2/2)

当年黎纭芝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巴也肿了。

黎父初始还没发觉有什么不妥,以为黎纭芝只是人小,被一口酒灌晕了而已,被黎母质问训了一顿后,他心虚地让黎纭芝去睡觉,说是睡一觉就好了。

然而,黎纭芝这一觉是睡死过去了,醒来就在医院,黎家上下所有人都紧紧围着她,看她醒了仍是惊魂不定,说她酒精过敏,小命差点就一命呜呼了。

黎父作为全家怒训的“罪人”,在黎纭芝昏迷期间,也是愧疚害怕得很,等黎纭芝醒来后,胡子拉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黎纭芝哭。

黎纭芝的堂姐堂哥们,惊闻黎纭芝差点死了的事,一个两个的一起围着她哭天喊地,当时三岁的祁或也稀里糊涂跟着哭。

那次事发的阵势大得很,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印象,现如今过年过节的,黎家人都还会提起这件事来,叮嘱调侃。

黎纭芝长这么大,坚韧强厉,从没什么事能难倒她,说来唯一的弱点,就是酒精过敏了。

她会伤了喉咙,就是人生中第二次碰酒,在一次行动中,不得不喝,任务惊险获胜。

也是那次开始,她起了想克制这个弱点的心思,也试着喝了好几次不同的酒,备好需要的药。

“你别忘了你差点就那么大个了!”祁或提醒,知道黎纭芝什么心思。

“等一下你躺在那我才懒得管你!”

黎纭芝看他着急的模样,心情很好:“我没有说要喝。”

“那你直勾勾看着人家的酒做什么?”祁或根本不信,知道她这个人向来喜欢知其不可而为之。

黎纭芝想了一下,道:“我只是在看阿盈,她好看。”

经过这两天相处,她和虞花的关系已经很不错了,虞花让她不要喊她嫂子,也不要喊她阿花,要喊她的小名。

“她有什么好看的。”祁或对她这话更不满,语气略酸。

“我哪里不好看?你是不是嫉妒我?”虞花听见了,斜眼看他。

“你一个大男人,也太小心眼了吧,连女人的醋也要吃。”虞花将祁或的心思看得透透的,冷哼:“现在还没结婚呢,就什么都想管人家!”

祁或炸毛:“我吃什么醋!”

“你好意思说我,也不看看大哥,你好歹还是人,当初大哥连那谁给你狗都想打死!你先管好大哥吧!谁有他小心眼!”他不自觉地给陈己坤掀老底。

“什么?”虞花疑惑。

陈己坤端了杯热水回来,看祁或的眼神发凉。

祁或反应过来,撇过头:“那什么,反正就那什么,你知道自己知不知道。”

“你说人话!”虞花无语。

黎纭芝说了句:“他可能也喝醉了吧,阿盈快先看看知幼。”

祁或是喝了些酒,白皙的面庞有些许的红,难保不是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虞花哼一声,不和他计较了,接过陈己坤手里的热水,小心翼翼喂给一旁的陈知幼喝。

小丫头趁他们不注意,悄咪咪喝了两口酒,现在迷迷晕晕的,小脸红得像苹果一样。

她将肉乎柔软的脸颊压在桌子边缘,皱着两条小小的眉毛,奶声迷糊地嘀咕说桂花酿香香的,又苦苦的,她又喜欢又讨厌。

现在她活脱脱一个小酒鬼样,还是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