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组阁的艺术（1/2）

周一早上，武明空刚在工位上打开新能源项目的资料，陈默就拿着两份简历走了过来：“小武，这是王总监和萧总监推荐的项目团队人选，你看看，要是合适，就尽快定下来，项目启动不能拖。”

武明空接过简历，第一份是王皇后推荐的张磊 —— 财务部专员，简历上写着 “5 年财务工作经验，擅长成本核算”，但她记得，上个月财务部通报的 “账目核对失误” 名单里，张磊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他从未参与过任何跨部门项目，所谓 “擅长成本核算”，不过是王皇后的借口。

第二份是萧淑妃推荐的林晓 —— 市场部实习生，简历里全是 “参与市场部会议记录”“协助整理推广方案” 等基础工作，连独立对接客户的经验都没有，却被萧淑妃标注 “擅长沟通，适合负责合作方对接”，明眼人都能看出，萧淑妃是想让林晓当 “眼线”，随时汇报项目进展。

“陈助理，这两个人的经验，好像和项目需求不太匹配。” 武明空皱着眉，“新能源产业园需要懂项目管理、政策对接、外部谈判的人，张磊只有财务基础经验，林晓还是实习生……”

“我知道。” 陈默压低声音，“但王总监和萧总监都打过招呼，直接拒绝不太好。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得想个办法，既不让她们觉得你故意针对，又能把人筛掉。”

正说着，茶水间传来脚步声，王皇后走了出来，看到武明空，笑着走过来：“小武，张磊的简历看了吗？他在财务部待了 5 年，公司的成本结构没人比他清楚，你让他负责项目的预算管控，绝对没问题。要是出了差错，我这个做总监的，给你担着。”

武明空心里一紧，王皇后把 “责任” 都揽了过来，她更难拒绝了。只能笑着说：“王总监推荐的人肯定靠谱，不过项目涉及政府对接、合作方谈判，需要多方面能力，我想先结合项目需求，做个简单的评估，看看谁更适合，您看行吗？”

“评估？也行，毕竟是为了项目好。” 王皇后没多想，转身离开了。

下午，萧淑妃又在会议后堵住她：“武助理，林晓你还记得吧？上次打印机的事，她还帮过你。这丫头机灵，学习能力强，让她跟着你做合作方沟通，肯定能帮上忙。你们熟，沟通起来也没那么多隔阂。”

武明空看着萧淑妃的笑容，心里清楚，这哪里是 “帮忙”，是想安插眼线。她只能点头：“萧总监放心，我会综合评估，不让您失望。”

送走萧淑妃，武明空靠在椅背上，手里攥着两份简历 —— 硬拒会得罪元老，接手会毁了项目，她必须找到一个 “既公平又能筛选” 的办法。

周二上午，武明空把制定好的 “项目团队考核标准” 打印出来，送到陈默的隔间：“陈助理，这是我根据新能源项目的需求做的考核标准，您看看能不能作为筛选人选的依据。涉及财务、政策、沟通三个核心岗，每个岗位都有测试和答辩，还有绩效核查，这样能确保人选专业，也避免后续有争议。”

陈默拿起标准，仔细看了看：“财务岗要做 5 亿成本拆分，沟通岗要模拟政府对话，还要查绩效…… 标准挺具体，也公平。你想让我做什么？”

“想请您做监督人，全程参与考核，比如测试题由您保管、答辩时您做记录，这样就算后续有人有意见，也有您这个第三方见证，说不出什么。” 武明空诚恳地说，“这个项目太重要，我不想因为人选的事，让大家分心。”

陈默点点头：“行，我帮你。正好李总也交代过，要支持项目推进，公平筛选是应该的。”

得到陈默的支持，武明空立刻通知王萧推荐的人和其他报名者，周三下午进行考核。

周三下午，考核在小会议室进行。张磊第一个参加财务岗考核，拿到 “5 亿项目成本拆分” 的题目后，脸瞬间白了 —— 他平时只做部门内部的小账目，哪里算过这么大的项目，不到半小时就交了卷，结果算错了 3 处关键数据（把土地成本算成建筑成本，漏算了政府补贴的抵扣项）。

答辩时，陈默问他：“如果政府要求产业园配套建设公共设施，会增加 1 亿成本，你怎么平衡这部分成本，既不超预算，又能满足政府要求？”

张磊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 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可能需要再查资料……”

考核结束，武明空拿着张磊的绩效报告（近 1 年 2 次账目失误），对王皇后说：“王总监，实在抱歉，张磊的成本测算和答辩成绩都不太理想，而且他之前有账目失误的记录，财务岗责任太重，暂时不适合进核心团队。后续要是有基础的成本核对工作，我再让他参与。”

王皇后看着考核记录，脸色不太好，却只能点头：“行，以项目需求为主，后续有机会再说。”

林晓的考核更尴尬，模拟 “政府政策咨询” 时，被问 “土地审批需要哪些材料”，她完全答不上来，只能说 “我可以查流程”；模拟对接合作方时，连 “产能分配” 的基本逻辑都不清楚。最终，武明空只能安排她 “负责会议记录和资料整理”，彻底排除在核心岗位之外。

萧淑妃收到结果，没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说了句 “知道了”，但武明空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王萧不会善罢甘休，她必须尽快找到真正靠谱的核心成员。

周四下午，武明空先约了李义府在 it 与楼下的便利店见面。李义府刚加班结束，手里还拿着测试设备，看到武明空，笑着坐下：“武助理，找我是为了新能源项目吧？我听说王总监和萧总监推荐了自己人，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武明空愣了一下，没想到李义府这么直接。她也不再绕圈子：“确实需要帮忙。这个项目需要懂技术的人，负责新能源设备和瑞科芯片的适配，还有后期产业园的技术规划。你在瑞科项目里帮我核对过那么多测试数据，我知道你专业，而且你靠谱，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背后打小报告。”

李义府的眼睛亮了亮，却又有些犹豫：“我倒是想加入，可技术部的张主管一直压着我，要是我去项目组，他会不会……”

“你放心。” 武明空打断他，“项目是李总支持的，我已经拿到‘项目总协调’的授权，你加入后，直接对我负责，技术部那边，我会跟张主管沟通，不会让他为难你。而且这个项目能接触到核心业务，做好了，李总肯定会注意到你，比在技术部做基础测试有前途。”

李义府沉默了几秒，用力点头：“行，我加入！技术上的事，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掉链子。”

周五上午，武明空去资料室找新能源政策文件，正好碰到许敬宗在整理归档的政府文件。许敬宗看到她，笑着递过一份《高新区新能源产业园政策汇编》：“武助理，你要的文件我整理好了，里面标了重点，比如土地出让金的优惠比例、税收减免的年限，还有审批流程的关键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