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遥控的抵抗（1/2）

王皇后的私人别墅卧室内，轻纱帐幔如雾低垂，檀香混着淡药味在空气中弥漫。她半靠锦缎软榻，面色白得刻意，唇上却点着胭脂撑气色，指尖捏着支无标识的黑色加密手机——这是海外定制款，仅能接通三个预设号码。心腹侍女青竹捧着酸枝雕花盒侍立，盒内码着微型通讯器与叠好的纸条。

“褚老，硬碰硬得不偿失。”王皇后声音刻意放得虚弱，“让底下人在执行上做文章就行——流程慢些，数据拖些，借口编得周全，既不违规，又能让她的新政落不了地。”指甲轻敲榻沿，她补充道，“行政老周、财务小杨是自己人，懂分寸，让他们盯紧关键环节。”

挂掉电话，她将枚纽扣大小的通讯器塞进衣襟，又抽张纸条递给青竹：“送去褚府，就说‘惊蛰旧档的事，让海外的张磊盯牢，别给明空留破绽’。”青竹点头，将纸条藏进发髻，从后窗绕窄巷离开——那里能避开所有监控，是她们惯用的传信通道。

武明空推行的“新能源采购简化流程”，三天后就遇了阻。行政部老周捧着申请单满脸歉意：“武总，新流程细则没吃透，新人上手慢，这单压了三天没审完。”徐助理插话“前天催过”，老周立刻拍胸保证：“今晚加班盯，明天必办妥！”可他转身进茶水间，就给青竹发消息：“按计划拖延，未起疑。”

数据延迟紧随其后。销售部的潜在客户数据，负责统计的小杨连续推迟提交：第一次说“区域经理未报齐”，第二次称“需二次核对”。武明空让提拔的销售副总赵毅跟进，赵毅回报“小杨天天加班，报表堆得满桌”。但监察部林晚悄悄发来录音，里面小杨问青竹：“还拖吗？”青竹答：“皇后说再拖两天，看她反应。”

跨部门会议彻底暴露了问题。武明空组织成本优化会，要求行政、财务、采购负责人带报告参会。老周临开会称“急性胃疼”请假，小杨交的报告数据模糊，连去年采购成本都算错。采购副总监周涛（武明空提拔）追问，小杨翻眼敷衍：“时间紧，差不多就行。”会议一小时毫无进展，散场时武明空摩挲着钢笔，眼神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