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图穷匕见（1/2）

周末两天，武明空没闲着，反复打磨发难的策略：第一步，先提交硬件采购预算申请，故意让委员会驳回，营造出被动受压的样子；第二步，对方驳回后，立刻抛企业文化部的证据，对比 “自己的必要支出被卡，对方的违规支出畅通”，引发公平性质疑；第三步，让中立代表帮腔，逼董事会介入。

她还特意找长孙无忌通了气，长孙无忌说：“你大胆说，我会帮你说话，董事会需要知道真相。”

周一早上，预算合规委员会开会，会议室里气氛紧张。王皇后的表兄张主任坐在主位，王派系的委员们都板着脸，只有生产部的副总监李总（中立代表）表情轻松，偶尔翻下文件。

武明空深吸一口气，先拿出硬件采购的二次申请：“张主任，这是 15 万硬件预算的补充材料，供应商已经给最后通牒，今天再不批，订单就取消了，还请各位尽快审核。”

张主任拿起材料，翻了不少 30 秒，就扔在桌上：“不行！供应商成立才 3 年，没长期合作案例，万一设备出问题，售后怎么办？《风险预案》里没写替代供应商方案，不能批！”

“我们有售后保障协议，还预留了 5% 质保金，替代方案也有备选，只是没附在报告里，现在可以补充。” 武明空赶紧解释。

“下次再提吧，今天先审其他的。” 张主任摆了摆手，根本不给她补充的机会，“你的申请，驳回。”

许敬宗立刻站起来，假装生气：“张主任，这都第三次驳回了！供应商马上要取消订单，损失的是集团利益！我们推广预算也被卡，到底是合规，还是故意针对我们？”

“许主管别激动啊。” 王派系的李委员笑着说，“合规审批有流程，你们材料不全，驳回很正常，别往‘针对’上扯，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我们材料补了三次，还要怎么全？” 许敬宗还想争，被武明空拉住了 —— 好戏还在后头。

张主任敲了敲桌子：“好了，别吵了，下一个议题……”

“等一下！” 武明空突然开口，打断他，“既然张主任说‘合规’，那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大家。”

所有人都看向她，张主任皱着眉：“武总监有什么问题？”

武明空走到投影前，不等他同意，直接插上 u 盘：“各位，我们一直在说合规、说利益，那我想问问，企业文化部每年 200 万专项经费，连续三年花完，却只有‘年度文化活动’这六个字的备注，连具体活动明细都没有，这合规吗？”

屏幕上出现第一张幻灯片 —— 企业文化部三年经费支出与效果对比图，200 万一年，参与人数和满意度年年降，格外刺眼。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张主任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武总监，你查企业文化部的经费干什么？这跟特别项目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武明空反问，“都是集团的钱，难道特别项目的钱要合规，企业文化部的钱就不用？”

武明空切换到第二张幻灯片 —— 三家公司的工商信息截图，用红线标出关键信息：“更巧的是，承接经费的盛世会展、启航公关、悦动文化，法人代表和股东都是王总监的侄子、表亲、亲信！张主任，您说这算不算利益输送？算不算违规？”

张主任的脸色瞬间变白，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笔：“这…… 这是企业文化部的事，我不知道，而且经费审批是以前的事，现在提这个干什么？”

“以前的事就不用合规了？” 武明空又切换到第三张幻灯片 —— 假发票和场地档期的对比，“2023 年员工运动会，企业文化部报了 15 万场地租赁费，可实际上那年运动会是在公司操场办的，根本没租场地！这张发票是假的，张主任，您觉得这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