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冷影帝,你的人设崩了4(1/2)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空气都染上了三分醉意。酒瓶倒了好几个,菜碟也空了大半,有人借着酒劲拍着王导的肩膀喊“下次还合作”,也有人红着脸拉着同事诉衷肠,满室的喧嚣比窗外的雨声还要热闹。
墨晔端坐在原位,面前的高脚杯里还剩小半杯红酒,酒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家底够硬,又是剧组的投资方,酒桌上纵有想攀关系的,也没人敢真的上前灌他酒,最多借着敬酒说几句恭维话,便识趣地退开。他偶尔抿一口酒,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桌上,却将周遭的动静尽收眼底。
钱皓然被张总缠得脱不开身。张总一杯接一杯地劝,嘴里说着“年轻人要多历练”,眼神却黏在钱皓然脸上没移开过。钱皓然起初还强撑着应付,到后来舌头都打了结,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身子软得站不住,索性半倚在张总怀里,嘴里哼唧着听不懂的话,手还不忘搭在对方的手腕上,姿态亲昵得刺眼。林晓峰坐在旁边,不仅没上前解围,反而端着酒杯和旁人说笑,仿佛没看见似的——墨晔知道,这多半是他们早就盘算好的退路,既然攀不上自己,便换个“靠山”依附。
而斜对面的沈君泽,也喝得有些上头。他平时总是清冷疏离的模样,此刻却小脸通红,连耳尖都泛着粉,像被染上了胭脂。他没再和旁人说话,只是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却有些发飘,偶尔眨一下眼,长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竟透着几分难得的乖巧。方才有人起哄让他喝酒,他也没推辞,只是喝得慢,一杯酒能抿上半天,此刻想来,大约是实在推辞不过。
散场时已近午夜。王导被助理扶着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明天庆功宴别忘了”;张总搂着钱皓然的腰,笑得满脸褶子,显然对今晚的“收获”很满意;林晓峰跟在后面,路过墨晔身边时,眼神闪了闪,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快步追了上去。
墨晔让司机去取车,自己则慢悠悠地走在后面。刚出酒店大门,就看见沈君泽摇摇晃晃地从台阶上下来。他大概是腿软,一只手扶着墙,脚步虚浮地往路口挪,另一只手还不忘扯了扯被风吹乱的领带,动作里带着点酒后的笨拙。
到了路口,他停下脚步,抬头望了望夜空,又扭头看了看左右两边的街道。凌晨一点的马路空旷得很,偶尔有辆车驶过,也都是疾驰而去的出租车,根本没停下来的意思。秋风卷着雨丝刮过,带着深秋的凉意,沈君泽穿得单薄,只一件西装外套,此刻被风一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肩膀也微微垮了下来。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蹲下身,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西装外套被他拢在怀里,脑袋埋在膝盖上,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远远看去,像一朵被风雨打蔫的小蘑菇,孤零零地立在路灯下,可怜又透着股说不出的可爱。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小小的影子,更显得形单影只。
墨晔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021在他脑海里小声嘀咕:“宿主,沈君泽好可怜啊……qaq”
他没说话,只是朝司机刚开过来的保姆车抬了抬下巴。黑色的保姆车悄无声息地滑到路口,停在沈君泽面前。
突然降临的大片阴影遮住了路灯的光亮,沈君泽愣了一下,像是被惊扰的小动物。他懵懵地抬起头,露出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点雨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车门缓缓打开,墨晔从车上下来。他身形高大,站在沈君泽面前时,几乎将对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深秋的夜风吹起他的衣角,却吹不散他身上沉稳的气息。
沈君泽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像只迷路的小鹿。
墨晔弯下腰,也蹲在他面前,与他平视。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点清冷的皂角香,意外地不难闻。“现在基本上没有车了,”墨晔的声音放得很轻,没了方才在酒桌上的疏离,“我送你回去吧。”
沈君泽的睫毛颤了颤,似乎在消化这句话。过了几秒,他才慢吞吞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不、不用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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