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围剿（2/2）

“超级臭臭符！”瑶瑶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符纸，用力扔向白薇薇的脚边。符纸落地的瞬间，一股恶臭像炸开的脓包，瞬间弥漫了整个山谷——是忘忧草汁发酵的酸味儿，混着蟠桃园烂了十天的桃子味儿，还有阿九偷偷加的“狐族狐臭粉”（据说是狐族最讨厌的味道）。白薇薇当场就吐了，她捂着鼻子往后退，踩在自己摔碎的青铜鼎上，差点摔在地上：“你、你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对付你这种人，不需要讲规矩。”瑶瑶抱着小乖站在台阶下，眉心的龙元亮得耀眼，“白薇薇，你输了。”

仙域弟子们一拥而上，用捆仙绳把白薇薇绑起来。她还在疯狂挣扎，头发散了一脸，原本柔柔弱弱的嗓音变得尖锐刺耳：“你们得意什么？他们的大军已经在路上了！他们会踏平你们的凌霄殿，会把神剑掰成碎片，会把鸿蒙珠踩在脚下——啊！”

阿九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狐火烫了白薇薇的手背：“再叫，就把你扔去蟠桃园喂桃虫。”白薇薇立刻闭嘴，只是恶狠狠地盯着瑶瑶，眼睛里的怨毒像把刀。

瑶瑶蹲下来，盯着白薇薇的眼睛：“我会等着他们来。”她摸了摸小乖的头，小白龙正舔着她的手心，“但我不会让他们伤害我的家人，不会让他们抢走灵矿，更不会让你这种人再破坏我们的生活。”

等弟子们把白薇薇押走，瑶瑶才转身看向身后的谷口。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小乖趴在她怀里打哈欠，阿九蹲在她肩头，尾巴卷着她的小辫子。母亲从树后走出来，手里拿着盏琉璃灯，灯光映得她的狐耳泛着暖光：“瑶瑶做得好。”

“妈妈。”瑶瑶扑进母亲怀里，鼻尖蹭着她的裙摆——是熟悉的桂花味儿，“白薇薇说大军要来了，怎么办？”母亲抱着她，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没关系，我们有你爸爸，有仙域的弟子，还有你。”她低头看着瑶瑶的眼睛，温柔的嗓音里带着股子坚定，“瑶瑶已经长大了，对不对？”

瑶瑶抬头，看见父亲正站在不远处的树底下，银发被夕阳染成了金红色，手里握着星月神剑。他朝瑶瑶招了招手，嘴角扯出点笑——这是他难得的表情。瑶瑶抱着小乖跑过去，父亲弯腰把她抱起来，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却带着股子暖劲儿：“证据我看过了，白薇薇的罪行会公示大家。”他摸了摸瑶瑶的眉心，龙元在他手底下闪了闪，“接下来，要准备应对外面的敌人了。”

瑶瑶趴在父亲肩膀上，看着远处的天空——夕阳把云染成了血红色，像极了白薇薇刚才的眼睛。她摸了摸怀里的香囊，里面的符纸还剩几张，小乖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阿九的尾巴绕着她的手腕。她突然笑了，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我要画更多的符，要给他们准备‘超级大哭符’，还要给他们的将军准备‘跳舞符’，让他在阵前跳蟠桃圆舞曲！”

父亲愣了愣，然后笑出声——那是瑶瑶第一次听见父亲笑，声音像琴瑟合鸣，好听极了。母亲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三个人站在夕阳下，影子叠在一起，像幅最温暖的画。

而远处的云海里，一艘艘战船正朝着凌霄殿的方向驶来，船帆上的标志闪着寒光。风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号角声，像某种不祥的预兆。但瑶瑶不怕——她有爸爸妈妈，有小乖和阿九，有伙伴们，还有一香囊的恶作剧符纸。

她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