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疯批皇帝还没搞定,又来个戏精权臣混合双打,天要亡我!(2/2)

他一面说着,一面慢条斯理地弯下腰。接下来的一幕,几乎让我血液逆流!他竟用那种极其缓慢、带着玩弄意味的动作,开始拔那柄深深刺入盛君川身体的剔骨刀。

那不是简单的拔出,而是每抽出几寸,又恶意地往回推送几分,反复碾磨,就像一个恶劣的孩童,漫不经心地撕扯着蝴蝶尚且完好的翅膀。

经过这番酷刑般的折磨,盛君川紧锁的眉峰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喉间溢出半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眼睫微颤,似乎要被这连绵的剧痛硬生生拽回意识。

这残酷的画面,冲击力堪比恐怖片高清特写,将赵华棠骨子里的嗜血与残忍暴露无遗。每一秒都是对我神经的凌迟。我感觉自己的心正在被他一片片剐下来,却连一丝软弱都不能流露。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龙潭虎穴,软弱即是原罪。

赵华棠喉咙里滚出几声模糊的低笑,充满了不祥。他挥挥手屏退左右侍卫,缓缓站直身子,拎着那不断滴血的刀,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在我面前站定,缓缓抬手,将那带着盛君川体温和浓重血腥气的刀面,贴上了我的脸颊。刺骨的冰凉和粘腻瞬间穿透皮肤,激得我汗毛倒竖。

“如此标致的脸蛋,若是在上面雕出朵花儿来,岂不是更妙?又或者……”赵华棠拖长了尾音,像毒蛇吐信,手中染血的刀尖却毫无停顿,沿着我的下颌线缓缓下移,冰凉的触感与盛君川鲜血的温热交织,带来令人作呕的战栗。

粘稠的血痕如同一条恶毒的赤蛇,自我的脸颊蜿蜒而下,爬过脖颈,滑过锁骨,最终隐没于衣襟。恐惧如冰水倾泻,瞬间淹没了四肢百骸,我甚至能感觉到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收缩,激起层层叠叠的鸡皮疙瘩。

赵华棠的眼神幽深得像是能吞噬光线的古井,他咧开嘴,那笑容恶意得毫不掩饰。刀尖仍不紧不慢地向下,挑住了我前襟最上方的盘扣。

不行了不行了!再让他进行下去就是限制级了!队友还在旁边‘躺尸’呢,这像话吗?!

满腔的怒火被这极致的恐惧彻底浇灭,神经绷紧到了极限,几乎能听到咯吱作响的声音。眼前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我再梗着脖子硬刚,今天我和盛大佬就得一起交代在这儿,上演一出《穿越之在敌国当亡命鸳鸯》。

求生欲瞬间占领高地!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语速快得差点咬到舌头,生怕慢一秒那刀尖就划下去了:“陛下恕罪!琉璃方才猪油蒙了心胡言乱语!我今晚潜入御书房就是冲着建平机密来的,指使我的就是丞相周卓!有贴身玉牌为证,是真是假陛下明鉴!至于驸马说的事……”

我死死掐住冷汗涔涔的手心,强行稳住抖得快散架的声音,大脑飞速运转编借口:“盛、盛君川他假扮侍卫,肯定是为了掩人耳目偷偷救我出去!这中间一定有误会!天大的误会!”

赵华棠闻言,只是危险地眯了眯眼,森然的目光像刮骨刀一样在我脸上巡视,鄙夷与狠戾几乎凝成实质。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道饱含怒气的呵斥抢先打断——

“误会?姑娘的言下之意,是说我故意编造谎言,冤枉盛君川了?!”

箫凌曦的身影如鬼魅般自阴影处浮现,衣袂飘然间,已不着痕迹地隔在了我与赵华棠之间。他方才一直按着的腹部伤处,鲜血早已洇透了月白锦袍,晕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他却恍若未觉。

大哥你伤口不要紧吗?这血再这么流下去,不要讹我的钱……不是,是他的命都要没了吧!

那只染血的手抬起,冰凉的指节如铁钳般骤然锁住我的咽喉,力道之大,瞬间剥夺了我的呼吸。

“那么敢问姑娘,”他俯身逼近,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瞳孔此刻锐利如箭,眼尾的泪痣都仿佛凝着寒霜:“我这伤,你又作何解释?”他每问一句,手指便收紧一分:“除了盛君川,谁有本事夜闯宫闱如入无人之境?除了他,谁能将我伤至如此地步?除了他——还有谁会这般不顾一切,欲置我于死地?!”

灵魂三连问啊这是!逻辑闭环了属于是!

我感觉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当头罩下,挣扎只是徒劳。他的指控严丝合缝,我竟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是,伤是刀伤,可用刀的高手又不止盛大佬一个!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信盛君川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更不信他会杀什么建平郡主!

一个疯批皇帝还没搞定,又来个戏精权臣混合双打,天要亡我琉璃酱!

或许是话头被截,兴致被扰,又或是箫凌曦的话触动了某根神经,赵华棠不悦地蹙起眉,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眼底情绪翻涌,晦暗难明。

“罢了。”赵华棠的声音淬着寒意,打破了僵局,“一炷香已过,叶姑娘不必再费心编故事。”他眼神是无边的冷漠,仿佛在看一场早已洞穿的拙劣表演,“你口中的‘真相’,朕已毫无兴趣……”他的眼神,是彻底的冰冷与厌弃,仿佛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死物。

“住手!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你们别为难她!”

一道嘶哑却熟悉至极的声音,如同破晓曙光,骤然撕裂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我猛地循声望去,泪眼朦胧中,只见昏迷许久的盛君川竟强撑着坐了起来!他背靠着粗粝的墙壁,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满身的伤,显得异常艰难。他颓然垂着眼帘,神色如同陷入绝境的困兽,可那话语中的维护,却不容置疑。

盛君川似有所感,蓦地抬起了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清晰地捕捉到他眼底翻涌的惊涛——那是混杂着心疼、隐忍与暴怒的复杂风暴,几乎要将我吞噬。

大佬你醒得真是时候!但这眼神让我心里更发毛了啊喂!

可未等我辨明他深藏的意图,他已迅速偏过头,只留给我一个紧绷的侧颜。

没等我解读完他眸中深意,就见他冲着赵华棠扬起染血的下颌,嗓音嘶哑却掷地有声:“喂!只要你放琉璃安全离开建平,我可以把所有你不知道的事和盘托出。”

赵华棠缓缓转身,阴鸷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足有半盏茶的时间,才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朕没想到,威名远扬的盛将军竟如此天真。”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手中剔骨刀再次掷出,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嗡鸣,直取盛君川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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