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南约皇帝病危（2/2）

南宫复猛地回头，瞪着太医，语气暴躁：“克制？我父皇都快不行了，你让我怎么克制！你们太医院是吃干饭的吗？为什么连父皇的病都治不好！”

他本就因白日和谈时被瑞王压了一头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看到父皇病重，作为嫡长子的焦虑与挫败感瞬间爆发，完全忘了顾及殿内的场合。

南宫耀连忙上前拉住南宫复的胳膊，沉声说：“大哥，太医们已经在尽力了，现在追究责任没有用，只会耽误时间。”

他身为嫡次子，向来沉稳，此刻更清楚局势的重要性。

他看向院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院首，你再仔细想想，父皇的脉象除了紊乱，还有没有其他异常？比如…… 有没有长期服用某种东西留下的痕迹，或是中毒的迹象？”

院首愣了一下，随即仔细回忆着方才诊脉的细节，摇了摇头：“回二殿下，臣等已经仔细检查过了，陛下体内没有常见的毒素，只是…… 只是脉象中带着一股邪火，像是长期服用热性之物，损伤了五脏六腑，可具体是什么东西，臣等也说不准。”

“长期服用的热性之物……” 南宫耀皱了皱眉，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殿角的炼丹炉，那里还残留着些许褐色的药粉，空气中淡淡的硫磺味此刻显得格外刺鼻。

他心里瞬间有了答案，却不敢轻易说出口，父皇沉迷炼丹多年，那些丹药里不知掺了多少热性药材，怕是早就把身子熬坏了。

当年母后还在时，曾多次劝过父皇，可自从母后去世，再也没人能拦着他了。

“父皇……” 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南宫朵快步走到床榻边，看着皇帝苍白如纸的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

她是唯一的嫡女，也是皇帝最小的孩子，小时候父皇最疼她，总是把她抱在膝头，亲自给她梳辫子，陪她在御花园放风筝。

可自从母后去世，父皇开始炼丹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不仅性情变得暴躁易怒，还很少召见他们这些子女，连她去年生日，都只是让内侍送了些礼物，连面都没见。

“父皇以前不是这样的……” 南宫朵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以前母后还在时，父皇会陪我们一起用膳，会给我讲前朝的故事，会亲手给我做小玩意儿。可自从母后走了，父皇开始炼丹，他就再也不管我们了…… 现在他变成这样，都是那些破丹药害的，都是那些破丹药！”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殿内激起千层浪。

刘氏脸色瞬间变了，连忙上前呵斥：“公主，不得胡说！陛下炼丹是为了长生，是为了能长久地守护南约，怎么能说是丹药害的，你要是再敢乱说话，仔细别伤了陛下的心！”

她虽无子嗣，却也盼着能依附未来的储君，此刻南宫朵非议皇帝，若是传出去，怕是会连累人，她怎能不着急。

“我没有胡说！” 南宫朵抬起头，眼睛通红，泪水还挂在脸上，却带着几分倔强，“我去年偷偷去过父皇的炼丹房，看到那些丹药都是黑色的，还带着怪味，我还见过父皇吃了丹药后捂着胸口难受的样子，只是他不让我们说，要是母后还在，肯定不会让他吃那些东西，父皇的身体也不会变成这样！”

南宫耀看着南宫朵激动的模样，心里满是无奈与心疼。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南宫朵的肩膀，柔声说：“朵儿，别激动，父皇会好起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父皇安心养病，其他的事，等父皇好了再说，好不好？”

他知道妹妹说的是实话，可此刻不是追究丹药的时候，母后已经不在了，他们三个嫡出子女更要团结，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