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别过来,哥哥…救我(1/2)
不多时,小卉便从里间退了出来,额上沁着细汗,朝白衣人无声地行了个礼。
林若念偷眼瞧着,心里又转起了念头:这丫头从进门到现在一声不吭,该不会是个哑巴吧?转念一想又觉合理,哑巴才好呢,绝不会往外乱传话。
小卉飞快地瞟了林若念一眼,立即垂下头去,那副生怕泄露天机的模样,倒让林若念更加好奇了。
“滚进去吧。”白衣人用下巴指了指里间,“这回放聪明点,眼睛规矩些,爪子收牢点。”
林若念快步走进屋,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首领,对方左胸口以下的衣襟松开却没全部褪下,盖着一层薄薄的灰色毯子,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受伤的左肩和胸口上方的一小片肌肤露在外面,林若念按了按伤口旁边的肌肤,之前那种紧绷的僵硬感明显消失了。
她赶紧收回视线,专心处理伤口。
解开染血的布条后,出血果然缓了许多,渐渐竟止住了。
她重新用烈酒清理伤处,撒上药粉,利落地包扎妥当。
见血已止住,林若念稍松口气,却不敢大意。
这伤口很深,若不缝合,日后必定溃烂,后续还会感染。
她取了剪刀,问小卉要来麻线,在烈酒里煮过消毒后,拈起针线便开始缝合。
林若念指尖还打着颤,每落一针都能感到手下身躯的细微抽搐。
她只得放慢动作,银针在皮肉间小心穿行,尽量让针脚细密整齐,倒不是多心疼这伤员,纯粹是怕稍一失手,身后那祖宗又得把剑架她脖子上。
等缝完最后一针,用布条重新包扎好时,林若念的额头上已布满冷汗,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公子,”她退到后面,朝那白衣人低声道,“伤口处理好了,往后每日需换药,切记不能沾水,更不能动武发力,否则伤口崩开,可怨不得我。”
白衣人仔细检查了一遍包扎的布条,又看了看黑衣首领的脸色,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对小卉吩咐:“记住这人说的话,每日按时换药,动作轻些,别惊动首领,让他好好休息。”
他反手将软剑往腰间一缠,对林若念抬了抬下巴:“你,跟来。”
引她穿过小院时,月光正将树影揉碎满地,“往后你就歇在西厢,”他踹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霉味扑面而来,“没我点头,敢踏进正屋半步。”
剑鞘不轻不重敲在门框上,“腿给你打断。”
这人怎么动不动就是喊打喊杀的,林若念缩着脖子刚钻进屋里。
只听他在身后懒洋洋补了一句:“明天一早会有人送吃的来,换药时自会唤你,老实待着,别动什么歪心思。”
白衣人话音未落,已哐当一声甩上房门,门外铁锁落栓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林若念瘫坐在硬板床上,一直紧绷的弦总算松了几分。
她摸了摸脖颈,那软剑的寒意仿佛还贴着皮肤,但心里的惧意倒淡了些,眼下看来,只要她继续扮乖,这条小命暂时还算安稳。
好在之前的伤都已经开始结痂,她怀里一直揣了些药,自己上好药,又拿苍耳子药水涂抹好,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谁知天光未亮,就被一阵粗暴的砸门声惊得从床上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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