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穷病怎么治?(1/2)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有了充足药材的支撑,梁晚晚的救治工作如虎添翼。

她将病人按病情轻重重新划分区域,危重者集中看护,轻症者发放药物回家休养,并建立了简单的病情记录和用药追踪。

她亲自把关每一锅药的熬制,调整着方剂的配伍和剂量,确保药效最大化。

灵泉水作为催化剂,被她针对性地使用,主要用在那些身体极度亏空,常规药物见效缓慢的老人和孩子身上。

即便如此,其温和而强大的滋养效果,也在悄无声息地加速着康复的进程。

叶明远老爷子在梁晚晚的精心调理和灵泉水的滋养下,恢复得比预想中还要快一些。

虽然离下地行走还很远,但已经能半靠在炕上,清晰地说话,喝下稠粥,眼神里的浑浊也退去了大半,恢复了往昔的几分清亮。

他看着忙进忙出,沉稳干练的外孙女,常常看得入了神,眼底是深深的欣慰。

苏玉兰、叶知秋、叶知寒的病情更是得到了有效控制,咳嗽基本止住,烧也退了,虽然身体还虚,但已无大碍,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孩子们在奶粉等“奢侈品”的滋养下,小脸肉眼可见地圆润了些,眼睛里的光彩也回来了,绕着梁晚晚“表姐”、“表姐”地叫,声音里充满了亲近。

整个农场的疫情形势,在梁晚晚近乎不眠不休的努力,以及周大贵等人的全力配合下,得到了根本性的扭转。

仓库里不再有新的危重病人送来,原有的病人中,超过八成脱离了危险期,症状明显减轻,剩下两成重症的,病情也稳定下来,不再恶化。

笼罩在农场上空近一个月的死亡阴影,终于被驱散了大半。

梁晚晚的名字,在兰考农场,已经成为了神医的代名词。

只是风寒病容易治,农场的另一种病,却难以医治。

清晨,梁晚晚照例去查看,那些回家休养的轻症病人恢复情况。

她走进一户人家,这家的男主人前几日高烧咳嗽,服药后已经好转,但此刻却又裹着破棉被,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一角,不住地发抖,脸色青白,又开始低咳。

“刘叔,昨天不是好些了吗?怎么又...”梁晚晚蹙眉上前诊脉。

姓刘的汉子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地说:

“梁…梁大夫…晚上…晚上这屋里跟冰窖似的…”

“墙缝里嗖嗖灌风…被子又薄又硬…盖了跟没盖一样…后半夜就…就又觉得骨头缝里发冷...”

梁晚晚心中一沉。

她环顾这间所谓的“房子”,墙体是夯土垒成,但显然不够厚实,年久失修,墙皮剥落,处处是裂缝。

窗户是用破木板和旧塑料纸勉强糊住的,寒风正从缝隙里顽固地钻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屋顶的茅草稀疏,可以看到天空的缝隙。

所谓的火炕,因为缺少燃料,也只是在睡前象征性地烧一把枯草,余温很快就被无孔不入的寒气吞噬。

她接连走访了几户,情况大同小异。

有些身体底子好些的,靠着药力和年轻还能扛一扛,但那些年老体弱,大病初愈的,在这种恶劣的居住环境下,病情极容易反复,甚至加重。

病原体或许被药物暂时压制了,但人体自身的抵抗力,却在这无休止的寒冷侵蚀下,不断被削弱,给了疾病卷土重来的机会。

这不仅仅是缺药的问题,这是生存环境的问题。

一句话总结,这是穷病。

梁晚晚能治风寒,可是穷病他又该怎么治?

她站在一户人家的院子里,望着眼前低矮破败,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土坯房和地窝子,心情无比沉重。

她原以为凭借自己的医术和灵泉空间,足以应对疾病。

但现在她明白了,如果不能从根本上改善他们的居住环境,那么她的救治,可能只是治标不治本,一场倒春寒,就可能让一切努力付诸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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