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私定终身(1/2)
梁晚晚在临时营地只住了一晚,第二天就被专车送往兰州军区总医院。
陈大海坚持要她做全面检查和系统治疗:“梁同志,你为国家立了大功,身体必须完全康复,这是命令。”
专车是一辆军绿色吉普,顾砚辞亲自陪同。
从祁连山到兰州,四个小时的车程,他始终握着梁晚晚的手,仿佛一松开她就会消失。
梁晚晚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戈壁景色。
三天的冰河逃生像一场噩梦,而现在,温暖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身上,顾砚辞的手坚实有力,一切真实得令人想哭。
“累了就睡会儿。”顾砚辞轻声说,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梁晚晚确实累了。
连日的紧张、伤痛、寒冷透支了她的体力,此刻在安全温暖的车厢里,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她闭上眼,很快沉入睡眠。
梦里,她又回到了冰冷的寒风中,刺骨的寒意包裹全身,伤口火辣辣地疼,肺里像要炸开。
她拼命挣扎,却越沉越深...
“晚晚!晚晚!”
急切的呼唤将她拉回现实。
梁晚晚猛地睁开眼,对上顾砚辞焦急的脸。
她这才发现自己浑身冷汗,呼吸急促,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
“做噩梦了?”
顾砚辞用袖子擦去她额头的汗,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梁晚晚点点头,深吸几口气平复心跳:“梦见...又掉进河里了。”
顾砚辞的眼神暗了暗,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都过去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涉险。”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梁晚晚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
兰州军区总医院为梁晚晚安排了最好的病房,一间向阳的单间,窗台上甚至摆了一盆绿意盎然的文竹。
“这是陈师长特意交代的,”护士笑着说,“他说英雄就该有最好的待遇。”
梁晚晚被这阵仗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从小到大,还没住过这么“豪华”的房间。
全面检查进行了整整一天。
抽血、拍片、心电图、各种化验...顾砚辞全程陪同,寸步不离。
每当医生询问梁晚晚受伤细节时,他的眉头就会紧紧皱起,握着她的手也下意识收紧。
检查结果出来后,主治医生拿着厚厚的报告单,表情复杂。
“梁同志,从医学角度讲,你本身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失血过多,有些贫血,其他指标都很正常。”
他顿了顿,看着梁晚晚:“你确定不需要再详细检查一下?这种恢复速度,不符合医学常识。”
梁晚晚只能再次搬出那个解释:“我从小体质特殊,受伤后好得快。”
医生将信将疑,但检查数据摆在眼前,他也无法反驳。
最后只能叮嘱:“虽然恢复得很好,但毕竟是大伤初愈,必须静养至少半个月。不能劳累,加强营养,定期复查。”
“我会监督她。”顾砚辞立刻接口,语气郑重得像在接受任务。
医生看看他,又看看梁晚晚,露出会意的笑容:“有顾同志在,我就放心了。”
梁晚晚的脸微微发热。
住院的日子平静而温馨。
顾砚辞请了七天假,这七天里,他成了梁晚晚的全职看护。
每天早上,他第一个到病房,带来热气腾腾的早饭,有时是小米粥和鸡蛋,有时是豆浆油条,变着花样不让梁晚晚吃腻。
上午,他会陪她在医院小花园散步。
冬日的花园萧瑟,但阳光好的时候,两人并肩走在石子小径上,聊着天,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四九城。”有一次散步时,顾砚辞突然说,“看看天安门,看看故宫,看看真正的城市是什么样子。”
梁晚晚笑了:“说得好像我没见过世面似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顾砚辞急急解释,“我是说...我想带你看看我的世界。”
他的目光认真而温柔,梁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啊。”她轻声说,“等姥爷家平反了,我们一起去。”
顾砚辞的眼睛亮了起来,重重点头:“一言为定。”
下午通常是探望时间。
叶知秋和周大贵每隔一天就会从农场赶来看她,带来农场的新消息。
谁家的新房封顶了,砖窑又接了多少订单,井水浇灌的第一茬冬小麦长势喜人...
“大家都在等你回去。”周大贵每次离开时都会说,“农场不能没有梁神医。”
梁晚晚笑着答应:“快了,等我出院就回去。”
第四天下午,来了一群特殊的访客。
前进农场的冯副场长,还有几个梁晚晚救下的猎人。
冯副场长一进病房就红了眼眶,紧紧握住梁晚晚的手:“梁同志,你是我们前进农场的大恩人啊!”
他身后,一个年轻猎人走上前,深深鞠了一躬:“梁姐,我是李石头的儿子。”
“我爹在医院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让我一定要来谢谢你...他说要不是你,他们全得死在山上。”
另一个中年猎人也哽咽道:“梁神医,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就是被间谍打伤的那个,医生说再晚送半天就没救了...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说着,几个人就要跪下,被梁晚晚和顾砚辞连忙扶住。
“别这样,都是我应该做的。”梁晚晚心里又暖又酸,“大家都是同志,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冯副场长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十个鸡蛋,还有一小袋红枣。
“农场穷,拿不出什么好东西...这是乡亲们凑的,你一定要收下。”
梁晚晚看着那些还沾着鸡毛的鸡蛋,知道这可能是前进农场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了。
她没有推辞,郑重收下:“谢谢大家,等我好了,一定去前进农场看看。”
“那可说定了!”冯副场长激动地说,“到时候,我们摆最好的酒席欢迎你!”
送走前进农场的人,梁晚晚坐在床边,看着那包朴实的礼物,久久不语。
顾砚辞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梁晚晚轻声说,“如果农场能富裕些,大家就不用拿鸡蛋当重礼了。”
她转头看着顾砚辞,眼神坚定:“等我出院,一定要想办法让农场富起来。”
“不仅兰考农场,还有前进农场,都要富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