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密信求援防暗害(2/2)
夜里,羽弦拥着卫蓁蓁躺在床上,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心却放不下来。
这深宫像无底陷阱,没有兽世明刀明枪的凶险,却满是阴私算计 —— 汤药、熏香、首饰都可能藏着害招,比猛兽更难防。
他虽有制造系异能的底子,能勉强应对些小事,可对宫里的药理门道一窍不通,万一蓁蓁再遇上什么阴损招数,他怕自己护不住她。
辗转反侧几夜后,羽弦终于拿定主意 —— 要借年家的力量。
他趁着给年府送请安信的机会,在信末悄悄加了段话。
一面让年家多送些珍稀香料过来,理由写的是 “娘娘养伤期间爱闻清雅香气,宫里现有的品类不够”。
实则,是为了凑齐复刻欢宜香的原料。
另一面则请年家找个懂医术、心思缜密的女子,最好是年家的远亲或可信的家仆,想办法混进宫中,安排到卫蓁蓁身边当差。
他在信里特意强调:“宫里人心复杂,娘娘身边需得有自己人懂医理,方能防患于未然。”
把信送走,羽弦站在宫门口望了许久,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回殿。
他端着刚熬好的银耳羹走进寝殿时,正看见卫蓁蓁靠在窗边的软榻上,阳光落在她发间,像撒了层碎金。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兔子疤痕,眼神轻轻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在想什么?” 羽弦放轻脚步走过去,将盛着银耳羹的白瓷碗递到她手里,顺势坐在软榻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
卫蓁蓁回过神,接过碗,用银勺舀了一勺吹了吹,笑着看向他:“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把欢宜香的底细查明白,总觉得那东西在身边,心里不踏实。”
羽弦握住她拿勺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腕间淡粉色的疤痕:“年家那边我已经去信了,等他们把香料和懂医的人送过来,咱们就能一点点试出欢宜香里的东西。”
他顿了顿,把她的手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声音放得更柔,“按照年羹尧宠年世兰的样子,估计很快就有结果了。”
卫蓁蓁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细碎的暖意从心底冒出来,让她忍不住想靠近他一些。
她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软声道:“我知道你会护我周全,从在兽世的时候就知道。”
羽弦的耳根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泛起薄红。
他没说话,只伸手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人带得更近,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颌,指尖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
不等卫蓁蓁反应,他低头覆上她的唇,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几分克制的缠绵。
他的吻很轻,却很沉,辗转间像是要把这些日子藏在心底的在意与珍视,都一点点揉进这个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