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梅印信笺藏思念(2/2)
拆开信纸,熟悉的字迹扑面而来,比在兽世时工整了些,却仍带着几分潦草的随性,像他从前在兽骨上刻字那样,带着股不拘束的劲儿。
“今日见你,倒比在兽世时清瘦了些?皇宫之事,羽弦已经大致给我讲过了。你放心,万事有我们。我只希望蓁蓁永远都是在兽世时那只无忧无虑的小兔子......我这儿还留着块奇特的暖玉,等过几日给你带去......许久未见,倒有些想你从前躺我怀中的模样了。”
没有半句直白的 “思念”,却字字都藏着惦念。
一页的信纸,卫蓁蓁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暖炉。
她将信纸小心折好,转头看向正坐在一旁整理账本的羽弦。
他垂着眼,长睫在烛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指尖握着毛笔,却半天没落下一个字,想来是在走神。
卫蓁蓁突然想起一事,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的软凳上,轻轻握住他放在账本上的手:“羽弦,今日你与夕隐在路上,没让他替你看看身体吗?这天冷起来,你的腿……昨夜我还听见你翻身时,闷哼了一声。”
羽弦握着毛笔的手骤然顿住,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黑点。
他下意识地想收回手,眼神也往一旁闪躲,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含糊得像在掩饰:“没事的,真没事。夕隐已经简单替我探查过了。”
见他这副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卫蓁蓁便知他定是没让夕隐检查。
她微微皱起眉,伸手捧住他的脸,逼着他看向自己:“羽弦,我知道你一心想着我,可你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声音放得软了些,眼底满是心疼。
自入了冬,羽弦的腿就时不时的隐隐作痛,哪怕请了太医和绮璃查看,也只能是缓解,并不能根治。
羽弦的身体瞬间僵住,垂眸看着她眼底真切的担忧,喉结轻轻滚动了两下,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声音低得像呢喃:“我…… 我就是不想让你分心。”
卫蓁蓁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样子,心里又软又笑,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她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唇瓣,还带着点刚喝的姜汤的微辣暖意,顺着唇角慢慢漫开。
“你难受,我也会伤心的。” 她贴着他的唇,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的事,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分心’。以后不许再瞒着我了,好不好?”
羽弦的耳朵瞬间红了,反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保证,以后什么都不瞒你。”
卫蓁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炭火的暖香,连呼吸都变得安稳起来。
如今,羽弦和夕隐都随她来到了异世。
那其他人呢?
他们是否有能重聚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