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保护联盟(1/2)

沧南市意识保护条例实施一年后,陆沉和苏念收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求助信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意识保护,也有不少专业人士联系他们,希望能共同推动这项事业的发展。

“我们成立一个‘’吧,”苏念看着堆积如山的求助信,眼中闪烁着光芒,“把各地的调查者、律师、医生、学者都聚集起来,一起为意识保护发声,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陆沉深表赞同。在两人的牵头下,“全国”正式成立,总部就设在沧南市。联盟成立的消息一经发布,就吸引了上千人加入,其中有曾经接受过帮助的人,有致力于相关研究的学者,也有充满热情的志愿者。

联盟的第一次会议上,陆沉作为代表发言:“意识是生命的延续,每一个意识都值得被尊重、被守护。我们的使命,就是用真相驱散黑暗,用爱守护每一个灵魂。”台下掌声雷动,怀表在他口袋里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着这份信念。

苏念则负责联盟的宣传工作,她利用自己的媒体资源,让意识保护的理念传遍全国。越来越多的城市开始借鉴沧南市的经验,起草本地的意识保护条例,意识保护渐渐成为一种社会共识。

意识守护:星火燎原

联盟成立后的第三个月,沧南市迎来了一场罕见的秋雨,连绵的雨丝像一张细密的网,将整座城市裹在湿润的凉意里。但位于市中心的联盟总部,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原本空旷的大办公室被隔成了一个个功能区,调查部的职员们对着电脑屏幕分析着各地传来的案例,法律援助部的律师们正低声讨论着棘手的案件,宣传组的成员则围在苏念身边,敲定着最新一期公益宣传片的脚本。

陆沉站在二楼的落地窗旁,看着楼下大厅里穿梭忙碌的身影,口袋里的怀表依旧带着淡淡的暖意。这枚陪伴了他多年的怀表,自从意识保护事业起步后,似乎就有了生命般的温度,每当他坚定信念时,总能感受到它细微的震颤,像是在回应着他守护意识的初心。

“在想什么?”苏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额前的碎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却依旧难掩眼中的神采。

陆沉转过身,接过她递来的文件,目光落在“全国意识侵权案例汇总”的标题上,眉头微微蹙起:“刚看了调查部的数据,这一个月新增的求助案例比上个月多了三成,其中有不少是跨省的疑难案件,有些地方的执法部门对意识保护条例还不熟悉,配合度不高。”

苏念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望着窗外的雨景:“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虽然《沧南市意识保护条例》已经实施一年,但很多城市的条例还在起草阶段,就算已经出台的,也存在执行不到位的问题。昨天有个来自西北的求助者,他的父亲因为意识被非法提取,变成了植物人,但当地警方以‘没有明确法律依据’为由,迟迟不予立案。”

“我知道这个案例。”陆沉的声音沉了几分,“调查部的林组长已经带着人赶过去了,不过那边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非法提取意识的团伙很狡猾,留下的线索很少,而且当地有部分势力在暗中包庇他们。”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文件上的字迹:“刚才接到林组长的电话,他们在当地找到了一位关键证人,是个曾经被团伙胁迫参与意识提取的技术员,现在害怕遭到报复,不敢出面作证。我们需要派人过去支援,一方面保护证人的安全,另一方面协助他们收集证据。”

苏念立刻点头:“我安排宣传组的人跟进,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案例,曝光非法意识提取的危害性,同时也能推动当地执法部门重视起来。不过支援的人手得选靠谱的,调查部的骨干大多已经外派,剩下的要么经验不足,要么手头有未完成的案件。”

“我去吧。”陆沉的语气很坚定,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这个案例涉及到非法意识提取团伙的跨省作案,背后可能牵扯到更大的利益链,我亲自过去,能更及时地应对突发情况。而且我之前处理过类似的团伙案件,有经验。”

苏念有些犹豫:“可是你刚从邻市回来,连轴转了快半个月,身体吃得消吗?而且联盟这边的很多事务还需要你统筹。”

“放心,我心里有数。”陆沉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笃定,“总部有你坐镇,我很放心。你负责宣传和内部协调,我带两个人过去处理这个案子,尽快把证据固定下来,也好给那位求助者一个交代。”

看着陆沉坚定的眼神,苏念知道他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她只好点头同意:“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带上老李和阿凯,他们两个人经验丰富,身手也不错,能帮你分担不少。我会随时和你保持联系,这边有任何情况,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陆沉颔首,将文件放回桌上,“我现在就去安排,下午就出发。”

下午三点,陆沉带着老李和阿凯登上了前往西北的飞机。老李是联盟调查部的资深职员,曾经是刑警,退休后加入了联盟,办案经验丰富,心思缜密;阿凯则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擅长追踪和网络侦查,身手也十分利落。

飞机穿越云层,窗外的天空从阴沉的灰色渐渐变成了澄澈的蓝。陆沉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那个西北求助者的信息:求助者名叫陈阳,今年二十六岁,他的父亲陈建国是一位退休的工程师,三个月前突然在家中昏迷,送医后被诊断为深度昏迷,各项生理指标正常,却始终无法苏醒。直到半个月前,陈阳在整理父亲的书房时,发现了一本日记,日记里记载着父亲近期被不明人员跟踪,还提到了“意识提取”“实验”等奇怪的词汇。

陈阳立刻联想到了之前在网上看到的意识保护宣传,于是辗转联系到了联盟。调查部初步调查后发现,陈建国昏迷前曾接触过一家名为“恒宇生物科技”的公司,这家公司表面上是做生物医疗研究的,实则暗地里从事非法意识提取的勾当,专门寻找退休的科研人员、企业家等社会精英,提取他们的意识用于非法交易。

飞机降落时,已是傍晚时分。西北的秋日来得早,夕阳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色,远处的祁连山脉在暮色中勾勒出雄浑的轮廓。三人走出机场,一股干燥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沙尘气息。

林组长早已带着两名组员在机场外等候,见到陆沉,立刻迎了上来:“陆总,一路辛苦了。”

“情况怎么样?”陆沉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林组长脸色凝重:“我们找到了那位技术员,名叫张磊,他现在躲在郊区的一个出租屋里,情绪很不稳定。我们尝试和他沟通了几次,他都很抗拒,说如果出面作证,他和他的家人都会有危险。而且我们发现,恒宇生物的人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调查,昨天有人在张磊的出租屋附近徘徊,应该是在找他。”

“恒宇生物的背景查清楚了吗?”陆沉一边上车,一边问道。

“查清楚了。”林组长递过来一份资料,“这家公司的法人名叫赵天恒,表面上是个企业家,实则背后有黑恶势力撑腰,而且和当地的一个政协委员关系密切,那个委员就是暗中包庇他们的人。我们怀疑,他们提取的意识一部分卖给了境外的组织,另一部分则用于给一些富豪‘续命’——也就是将精英的意识移植到富豪体内,帮助他们获得更丰富的知识和经验。”

陆沉翻看着资料,眼神渐渐变冷:“简直是丧心病狂。意识是一个人的灵魂,是生命的本质,他们竟然把意识当成商品来交易,把人的生命当成筹码,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车子一路驶向郊区,道路两旁的建筑渐渐变得稀疏,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平房。张磊租住的地方是一个老旧的城中村,狭窄的街道两旁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和垃圾的味道。

为了不引起注意,几人将车子停在村口,步行进入城中村。林组长指着前方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张磊就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我们安排了人在楼下暗中保护。”

陆沉点了点头,示意大家放慢脚步。楼道里光线昏暗,墙壁上布满了污渍和涂鸦,每走一步都能听到楼板发出的吱呀声。来到张磊的房门外,林组长轻轻敲了敲门,压低声音喊道:“张磊,我们是的,想和你谈谈。”

房间里没有回音,只有细微的呼吸声传来。

陆沉上前一步,声音温和却带着力量:“张磊,我们知道你现在很害怕,但你如果一直躲着,不仅救不了你自己,也救不了那些被非法提取意识的人。恒宇生物的人不会放过你,只有将他们绳之以法,你和你的家人才会真正安全。”

沉默了片刻,房间里传来了张磊颤抖的声音:“你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怕,赵天恒的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他要是知道我泄露了秘密,一定会杀了我全家。”

“我们可以保护你和你的家人。”陆沉的语气十分笃定,“联盟已经联系了当地的警方,只要你愿意出面作证,我们会立刻安排你和你的家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全程保护你们的安全。而且,《沧南市意识保护条例》虽然不能直接适用于这里,但我们已经将相关案例上报给了国家相关部门,他们非常重视,正在推动全国性的意识保护立法,很快就会有更完善的法律来制裁这些不法分子。”

房间里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过了许久,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张磊眼神躲闪,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你们说的是真的?你们真的能保护我和我的家人?”

“我以全国的名义向你保证。”陆沉的目光坚定而真诚,“我们的使命就是守护每一个人的意识和灵魂,绝不会让任何一个正义的人受到伤害。”

张磊看着陆沉的眼睛,似乎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希望。他缓缓打开门,让几人走了进去。房间里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破旧的衣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我也是被逼的。”张磊坐在床边,双手抱着头,声音哽咽,“我原本是一家正规生物公司的技术员,后来公司倒闭了,我找不到工作,家里还有生病的母亲需要照顾。赵天恒找到我,说给我高薪,让我帮忙做一些‘生物实验’,我一开始不知道是非法提取意识,直到后来看到那些被提取意识后变成植物人的受害者,我才知道自己干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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