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胭脂盒里的莲花印(2/2)

“‘眼镜叔’是秦峰。”林定军指着摄像头拍下的手部特写,男人的左手无名指有块戒痕,与秦峰戴过的婚戒尺寸完全一致,“他利用容留卖淫做掩护,让紫衣姑娘在非法协议上盖章,用‘失足女’的身份掩盖文件的非法性。”

卷宗里的搜查照片显示,红姐的衣柜里,有件紫色旗袍,盘扣是莲花形状的玉石,与苏梅的玉镯质地相同。旗袍的内衬里,缝着张折叠的地图,标注着锦绣公寓到秦氏旧宅的路线,沿途有七个红点,每个红点旁都画着胭脂盒的图案。

“这是他们的‘胭脂传递点’。”林定军展开地图,最后一个红点就在检察院附近的“秦记香坊”旧址,“红姐通过这些点传递盖好章的文件,胭脂盒是交接信物。”

他提审红姐时,对方看到那枚莲花印章,突然情绪崩溃:“是秦莲逼我的!她把我儿子扣在南美,说只要做完这单,就让我们母子团聚……”

“你儿子早就死了。”林定军调出份死亡证明,“三年前在南美死于实验室事故,秦莲故意瞒着你,就是为了让你死心塌地做事。”

红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流出的血滴在胭脂盒上,与里面的膏体融成一片暗紫。她忽然从头发里抽出根银簪,簪头是莲花形状,撬开后露出个微型存储器:“这里有秦莲和国际犯罪集团的交易记录……她说10月7号,要在你母亲的忌日,用你妹妹的名义,转让所有资产。”

林定军的心脏猛地一缩。妹妹的护照上周被偷了,现在想来,是秦莲的人干的。存储器里的录音里,秦莲的声音带着与林定军相似的语调:“哥哥,10月7号来秦氏旧宅吧,我给你准备了份‘全家福’——妈妈的骨灰,妹妹的人,还有莲花社的继承权。”

档案室的雨越下越大,雨点敲在窗玻璃上,像无数只急促的手指。林定军看着胭脂盒里泛着荧光的膏体,知道10月7号的赴约凶多吉少,但他握着那枚莲花印章,感觉像握住了母亲留在世间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些藏在胭脂里、印章中、旗袍夹层的阴谋,终要在秦氏旧宅做个了断。他在卷宗的空白页上,用红姐的血写下:“以莲为饵,终食恶果。”字迹透过纸页,在桌面上晕开,像朵即将凋零的血色莲花。窗外的“秦记香坊”旧址在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在等待着,那场迟来了二十年的血脉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