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风筝的线头(1/2)

《重生之我是一名检察官》

第九章 风筝的线头

陌生号码的短信像枚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林定军心里漾开层层涟漪。他放大照片,看清那孩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胸前别着枚褪色的红星徽章——那是父亲年轻时最喜欢的样式。

“这号码查得到吗?”林定军把手机递给苏晓,她正用碘伏擦拭肩膀的伤口,纱布上的血迹晕开成朵暗红色的花。

苏晓扫了眼号码,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虚拟基站发的,查不到源头。”她抬头看向窗外,青峰山的轮廓在云层里若隐若现,“要不我们去一趟?”

老周抱着修复好的铜镜座走进来,底座的蛇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省厅刚传来消息,青峰山脚下的古河村,昨天发现了一批走私文物,和铜镜座地图上标记的位置完全吻合。”他把一份协查通知推过来,“需要我们派人去现场核实,正好你们俩去看看。”

林定军注意到通知右下角的签名,是省厅副厅长的名字——那个在物流园冷库和张科长密谋的男人,明明已经被调查组控制,怎么还能签发文件?

“这签名有问题。”老周像是看穿了他的疑虑,从抽屉里取出份笔迹鉴定报告,“是伪造的,模仿得很像,但笔触的力度不对。”他用红笔圈出“峰”字的最后一笔,“真正的副厅长写竖钩时会带个小弯钩,这个没有。”

林定军突然想起照片里的风筝线,那线头缠在孩子手腕上,打了个特殊的结——是母亲教他系的安全结,说是能防止风筝飞跑。

“我去。”他抓起外套,青铜镜在口袋里微微发烫,“苏晓留下配合督查组,老周,麻烦你再查查古河村的户籍档案,特别是姓林的人家。”

去青峰山的路是盘山公路,客车在蜿蜒的山道上颠簸。林定军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掠过的梯田,突然看见田埂上站着个放风筝的孩子,蓝布褂子在风里鼓得像面小旗,风筝的蝴蝶翅膀上,画着个模糊的人脸,竟和母亲有几分相似。

客车在古河村口停下,村口的老槐树下围着群村民,议论声像炸开的锅。林定军挤进去,看见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往车上搬木箱,箱子上贴着“考古队”的封条,但他们腰间的对讲机,和物流园冷库那个假医生用的是同一个型号。

“你们是?”林定军亮出检察官证,为首的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掏出份批文:“我们是省文物局的,接到举报说这里有非法挖掘,过来封存文物。”

批文上的公章模糊不清,林定军注意到他耳后有个淡青色的印记,被头发遮住了一半,形状像只蜷缩的蝴蝶。

“我能看看文物吗?”林定军的手摸向口袋里的青铜镜,镜面的温度越来越高。

男人突然拦住他:“不方便,这些都是涉密文物,需要运回省厅鉴定。”他挥手示意手下快点搬,“我们赶时间。”

就在这时,人群里冲出个穿蓝布褂子的孩子,抱着为首男人的腿哭喊:“你们不能把我爷爷的东西拿走!那是我家传下来的!”孩子的手腕上,缠着根磨得发亮的风筝线,打的正是母亲教的安全结。

林定军蹲下来扶住孩子:“你爷爷是谁?”

“我爷爷叫林满仓。”孩子指着不远处的土坯房,“他说这些罐子是太爷爷留下来的,不是什么非法挖掘的。”

林满仓——父亲的小名。林定军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摸出青铜镜,镜面映出那些木箱,其中一个箱子的锁扣上,刻着个小小的“军”字,是父亲的笔迹。

“这些文物不能运走。”林定军站起身,挡在卡车前,“我怀疑你们是走私团伙的人,伪造批文盗取文物。”

为首的男人脸色骤变,从腰间抽出根电棍:“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身后的人也纷纷掏出家伙,村民们吓得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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