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酒宴拔鳞(1/2)

帝都,秦氏总部「渊海大厦」。

年中酒会盛大启幕,商界名流、政要明星云集。沈晚挽着秦临渊的手臂,一同步入宴会厅——

她一袭烟灰银鱼尾长裙,腰线收得利落,后背却露出大片雪色肌肤,正好衬出颈侧那枚淡色蛇吻痕。乌发低挽,耳际坠着两粒黑曜石,冷光闪动,像蛇眼窥视。

秦临渊黑色西装,衬衫暗纹是手工刺绣的玄鳞图,灯光下若隐若现。左胸口袋别着一枚逆鳞形状的白金徽章,象征他的身份,也提醒沈晚——那是她实验药物的“入口”。

“紧张?”男人侧首,嗓音低淡。

沈晚微笑,指甲却掐进他袖口:“我更喜欢实验室的味道,这里……太香。”

香水、酒气、雪茄交织成浑浊热浪,对她而言却像无数信息素扑来——蛇族本能的狩猎场。

秦临渊眸色一暗,尾指在她掌心划过,冰凉安抚:“我在。”

灯光转暗,乐队奏起爵士。

赤璎端着一杯赤色香槟,摇曳而来。她穿火红露肩礼服,腰线处别着一枚火焰形状胸针,香风滚滚。

“秦总,晚晚妹妹,今晚你们可真般配。”她举杯,指甲在杯壁轻弹,红色液体立刻升腾一缕若有若无的雾气。

秦临渊蹙眉,挡在沈晚面前:“火毒?赤璎,你过了。”

“只是助兴的小礼物。”赤璎笑得无辜,“听说纯阴之体遇热会散发‘孕香’,我只是好奇。”

话音未落,沈晚只觉后颈一烫,像有人点燃松脂,冷香瞬间炸开——

血液里那股薄荷凉味,被热浪蒸成甘冽甜腻,迅速席卷整个宴会厅。

离她最近的几个男人眼神瞬间迷离,鼻翼翕动,像闻到罂粟。

“该死!”秦临渊低咒,一把揽住沈晚腰际,对身后白镜冷声,“清场!”

然而晚了。

沈晚体内的香气愈发浓烈,逆鳞处传来尖锐刺痛——那是蛇神被“孕香”激起的本能回应。

秦临渊瞳孔骤然竖成线,左胸逆鳞浮现暗红血线,一片片黑鳞从锁骨蔓延至耳后。

“先生,逆鳞指数突破90%,即将进入暴乱!”白镜盯着腕表数据,脸色发白。

大厅灯光闪烁,天花板通风口“咔哒”掉落,无数黑蛇虚影盘旋,宾客尖叫四窜,却被无形威压定在原地——石化前兆!

沈晚被男人箍在怀里,听见他心跳如擂鼓,体温却低到吓人。

“秦临渊,冷静……”她抬手去摸那片逆鳞,却被鳞片割破指腹。

血珠滴落,香气更浓。

男人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崩断,喉间发出低沉蛇嘶,尾骨“咔嚓”撑破西装,黑色蛇尾横扫——

大理石地板寸寸龟裂,酒水化作冰渣。

宾客惨叫,有人膝盖已覆上灰白石膜。

沈晚知道,再拖一分钟,这里将变成死亡雕塑馆。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撕开男人衬衫,露出那片倒生逆鳞。

鳞片边缘翻卷,血线狂躁跳动,像第二颗心脏要破胸而出。

“对不起。”

她咬牙,指尖卡进鳞缝,用尽全身力气——

“嗤——!”

一片掌心大小的黑鳞被她生生拔下!

鲜血溅在她银灰裙摆,像雪地里绽开红梅。

秦临渊发出一声似痛似怒的嘶吼,蛇尾僵在半空,暴乱指数骤降。

沈晚趁机把鳞片按进碎冰桶,抓起桌上早已备好的a-阻滞剂,一针扎进他颈动脉。

透明药液推入,男人眼底赤红渐渐褪去,竖瞳恢复浅金。

石化停止,宾客瘫软在地。

死寂中,秦临渊单膝跪地,握住沈晚染血的手,指腹摩挲那片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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