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蛇形护巢(1/2)
凌晨一点,主楼所有监控关闭——白镜得到的命令是“今晚不用值守”。
沈晚被囚在主卧,锁链半径只剩一米。她侧耳听心跳,确认窗外雨声与蛇群游移的沙沙声混为一体,才慢慢抽出枕芯里的逆鳞薄刃——
黑鳞磨得极薄,边缘呈自然锯齿,像一柄微弯的月牙刀。
割断锁链需要三秒:第一秒划开软羊皮包裹,第二秒挑断金属卡扣,第三秒踹开窗栅。
她屏住呼吸,刀尖贴上锁链内侧——
叮。
极轻一声金属碰撞,却像惊雷。
“晚晚,睡不着?”
黑暗里,男人声音低哑,带着刚醒的鼻音。蛇尾先一步缠上她腰,冰凉鳞甲贴上睡衣,瞬间收拢。
秦临渊没睁眼,仅凭锁链震动就感知她动作。玄蛇夜视极佳,金瞳在暗处微微亮起,像两盏冷灯。
沈晚指节僵在半空空,大脑飞快运转——硬闯失败,只能智取。
“我……想去洗手间。”她放软声音,尾音发颤,一半装的,一半真怕。
蛇尾探出分支,在她腕上轻绕,像在测脉搏。两秒后,男人低声笑:“心跳120,撒谎。”
沈晚被戳破,干脆摊牌:“锁链勒得我脚麻,换你你试试?”
秦临渊抬手,打了个响指——
咔哒,锁链自动延长到三米,尾端却仍扣在她踝骨。
“洗手间在左,半径够。”他翻身压住她被子,蛇尾有意无意覆在她小腹,“别再割,鳞片割坏了,我会心疼。”
沈晚心跳失速——他早就知道!
薄刃被没收只是时间问题,她必须尽快使用。
雨声骤然加急,窗外闪电劈过,照亮男人侧脸——苍白、俊美,瞳孔在强光下缩成细线,像捕猎前的蛇。
沈晚忽然意识到:今晚是朔月最后一夜,秦临渊的感官放大到极致,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发狂化。
她想起实验笔记:蛇神在保护“巢穴”时,会优先攻击携带陌生信息素的目标。
脑中灵光一闪——
“秦临渊,”她伸手捧住男人脸,声音低缓,“我做噩梦了。”
掌心贴上他皮肤,淡薄荷香从指缝溢出——那是她藏在指甲缝里的血清残渣,冰冷却熟悉,足以安抚躁动的蛇神。
男人眸色渐深,竖线缓缓拉圆,像被顺毛的兽。
“梦到什么?”他声音低哑,尾尖却松开力道,改在她腰侧轻抚。
“梦到……猎人打碎蛇蛋。”沈晚编造谎言,语调带着轻颤,“我护不住它们。”
蛇尾瞬间收紧,又强制放松,秦临渊低头,薄唇贴在她眉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你和孩子。”
孩子——仍是假设的蛋,却被他说得笃定。
沈晚趁机把薄刃滑进他枕下,刀背贴着男人颈侧动脉,冰冷与温热交织。她赌的是蛇神对伴侣的绝对信任——
即便刀口在侧,他也不会认为她会真下手。
秦临渊果然没动,反而握住她手腕,按在自己心口:“睡吧,我护巢。”
沈晚闭眼,听见他心跳由狂躁趋于平稳,一下一下,像为她倒数。
凌晨三点,窗外异动。
红外点一闪而逝,被雨幕掩盖。沈晚尚未察觉,秦临渊已睁眼,金瞳在暗夜中亮起凶光。
“待着。”他低语,蛇尾松开,锁链自动扣回床柱。
下一秒,男人化作玄蛇原型——通体玄黑,鳞甲边缘泛着幽蓝冷光,身长近十米,蛇首低俯,护在沈晚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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