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鳞下脉搏(2/2)

沈晚坚持亲自守床,白镜欲言又止,最终退出病房,把空间留给他们。

壁灯昏黄,她趴在床沿,疲惫入眠。

梦里,有冰凉鳞片轻轻拂过她的背,像一张无声的毯子。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人抱起。

秦临渊单手插进她膝弯,另一手绕过背脊,动作极轻,却还是扯到伤口,血瞬间浸透纱布。

“别动!”沈晚惊醒,按住他腹侧,“想裂开吗?”

男人低笑,嗓音带着刚醒的鼻音:“想抱你,疼也值。”

他把沈晚放在床内侧,自己侧身挡在外面,蛇尾顺势圈住她脚踝——不是锁链,却胜似锁链。

“睡觉。”他吻了吻她发顶,“明天给你看样东西。”

沈晚想问,却在他怀里不自觉放松,呼吸渐稳。

黑暗中,秦临渊睁眼,金瞳深邃,指腹摩挲她腕间淡青血管——

那里,有他渴望的“巢”与“未来”。

翌日清晨,阳光透进纱帘。

沈晚醒来,发现自己被一条黑色领带轻轻绑在床柱上——领带另一端,握在秦临渊手里。

“术后奖励。”男人晃了晃领带,笑得恶劣,“新的‘半径’,两米。”

沈晚气笑:“秦总,你幼稚不幼稚?”

他俯身,用牙齿咬开领带结,声音含糊:“想看你为我着急,想听你为我呼吸。”

“晚晚,我中了你的毒,比逆鳞裂口还疼。”

沈晚心口一震,竟无言以对。

男人趁机把一片细小鳞屑放进她掌心——那是昨晚手术时,她亲手缝合处脱落的新鳞。

“留着,当纪念。”

鳞屑边缘柔软,内侧刻着细小纹路,组合成一朵抽象的晚香玉。

与她掌心的旧逆鳞,正好契合,像一对冷冽的戒指。

早餐桌上,白镜递来一份加密文件:

【猎人 h.u.n.t. 一级追杀令——目标:沈晚(孕体)】

照片是她在实验室穿白大褂的侧影,红字标注:活体优先,必要时可取脑组织。

秦临渊合上文件,指腹在桌下轻轻划过沈晚的手背:“别怕,有我在。”

沈晚抬眼,眸底映着男人仍显苍白的脸,却第一次没有抽回手。

她忽然明白,这场始于“囚链”的婚姻,

如今锁住的,不只是她的脚踝,

还有——她听见自己心跳失速的声音。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