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封印崩裂，稚语撼天（2/2）

“希望？”秦临渊冷笑，“你所谓的希望，是让他重蹈老战神的覆辙，还是成为你平衡三界的新工具？”他抬手凝聚出一缕小团子的气息，那气息中既有纯粹的依恋，也有觉醒时的坚定，“我来与你谈条件。”

“你想谈什么？”天道的声音多了几分探究。

“我愿以自身修为为引，加固封印百年，”秦临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亦愿承担混沌破封的因果，此生不入轮回，生生世世镇守三界边界。但我要你立誓，从此不得干涉我儿的任何选择，无论他将来是做普通人，还是选择承担使命，都由他自己决定。”

光晕剧烈波动起来，显然是被这苛刻的条件震撼。百年加固封印，意味着秦临渊要损耗大半修为；生生世世镇守边界，更是等同于永恒的禁锢，比老战神的牺牲更为沉重。

“你可知这代价意味着什么？”天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我知，”秦临渊目光温柔，仿佛看到了东宫偏殿中妻儿相依的模样，“但我儿想要的，不过是一个‘选择’的权利。作为父亲，我能为他做的，便是扫清所有阻碍，让他可以安心长大，从容选择自己的人生。”

光晕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消散，化作一道金色的誓约符文，融入秦临渊体内：“如你所愿。自此，秦氏幼子，命由己定，天道不扰。”

誓约既成，秦临渊周身的压力瞬间消散，他却喷出一口鲜血，修为已然损耗过半。但他毫不在意，转身化作金光返回东宫——那里有他的妻儿，有他此生守护的全部意义。

东宫之中，小团子正靠在沈晚怀里，小口喝着温水。看到秦临渊归来，他立刻伸出小手：“爹爹！”

秦临渊快步上前，将妻儿一同拥入怀中，感受着彼此温热的气息，心中一片安宁。窗外，混沌的暗纹仍在天幕上盘踞，封印的裂痕尚未愈合，但此刻的东宫，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沈晚抬头望着丈夫苍白却依旧挺拔的身影，轻声问道：“都谈好了？”

秦临渊点头，低头在她和小团子的额上各印下一吻，声音温柔却有力：“好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没人能分开。”

只是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疲惫与决绝——百年加固，生生镇守，这代价，他甘之如饴。

而此刻，远在地底封印深处，混沌黑影剧烈翻腾，发出不甘的嘶吼。它能感觉到，天道的束缚消失了，却又多了一道更强大的屏障，那是一位父亲，用自身宿命筑起的，守护儿子的万里长城。

三界的风雨，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他们一家人，将并肩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