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令牌秘辛,暗影余波(1/2)

丹药的药力缓缓滋养着枯竭的经脉,秦临渊的气息稍稍平稳,却依旧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他靠在冰冷的巨石上,目光死死盯着那枚落在祭坛中央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影”字的纹路扭曲如蛇,即便邪祟已灭,依旧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仿佛在无声地昭示着暗影族的诡异。

白发道长小心翼翼地捡起令牌,指尖刚触及令牌表面,便猛地缩回手,眉头紧锁:“好强的暗影侵蚀之力,即便邪祟已死,这令牌依旧能反噬触碰者的神魂。”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刻满符文的玉盒,将令牌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玉盒上的符文瞬间亮起淡淡的金光,才勉强压制住令牌的阴冷气息。

“盟主,这令牌材质诡异,绝非凡物,其上的纹路似乎是某种上古契约符文,或许真如你所言,藏着暗影之主的线索。”白发道长将玉盒递给秦临渊,眼中满是凝重,“暗影族蛰伏万年,如今竟敢唤醒上古邪祟,恐怕不止是为了血祭,背后定然有更大的图谋。”

秦临渊接过玉盒,指尖轻抚过冰凉的盒面,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却被玉盒的符文阻挡,只能隐约感受到令牌中传来的微弱联系,那联系指向极远的地方,带着浓郁的黑暗与死寂。“暂时先封存,等我伤势恢复,再仔细探查。”他将玉盒收入怀中,目光转向那些昏迷的古寨族人,“他们怎么样了?”

“大多只是神魂受创,并无性命之忧,只是部分族人被邪祟操控过久,神魂侵蚀较深,需要慢慢调养。”一名小队成员上前回话,手中捧着几株散发着清灵气息的草药,“我们已取出疗伤草药,正在为他们梳理经脉,驱散残留的邪力。”

秦临渊点点头,刚要开口,却见一名昏迷的中年族人突然浑身抽搐,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双眼紧闭,眉头拧成一团,周身竟再次泛起淡淡的黑色雾气。白发道长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指尖凝起一道金光,点在那族人的眉心,金光渗入,黑色雾气才渐渐消散,族人的抽搐也停了下来,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是暗影余毒,邪祟虽死,但其残留的侵蚀之力仍在部分族人的神魂中潜藏,稍有不慎便会爆发。”白发道长收回手,语气沉重,“这些族人长期被当作血祭的容器,神魂本就脆弱,想要彻底清除余毒,怕是需要耗费不少心力。”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他们。”秦临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们是古寨的希望,也是知晓暗影族秘密的关键,绝不能出事。”

就在这时,那名中年族人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迷茫与恐惧,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却浑身无力,看到秦临渊等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沙哑着嗓子问道:“你们是谁?这里……发生了什么?”

“老丈,莫怕,我们是前来相助的修士,那操控你们的邪祟已被我们斩杀。”白发道长温声安抚,语气柔和,“你还记得血祭的事情吗?暗影族是如何唤醒邪祟,又是如何胁迫你们参与血祭的?”

中年族人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恐惧愈发浓郁,仿佛回忆起了极其可怕的画面,他抱着头,痛苦地嘶吼:“暗影族……那些穿着黑衣的恶魔……他们杀了我们的族长,用族人的性命威胁我们……说只要完成血祭,就能唤醒伟大的存在,让古寨获得永生……”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哽咽与愤怒,“他们带来了那个邪祟的残魂,逼迫我们每日用生魂喂养,还在祭坛下埋设了聚阴阵,吸收山谷的阴气滋养邪祟……族长反抗,被他们活活折磨致死,尸体都被用来炼制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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