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学兴滇南固根基(2/2)

他转向众人,语气铿锵:“传朕的旨意,第一,设立《云南实业教育法》,规定中华学堂为公办主流学堂,学费全免,各地官府需拨款支持,任何人不得阻挠孩子入学;第二,詹天佑,你加快滇缅铁路支线建设,将采矿设备运到各锡矿,让工匠们尽快用上新机器;第三,林巧,你带学生在锡矿旁办‘矿场学堂’,白天教采矿技术,晚上教文化知识,让工匠和孩子都能学本事!”

“臣遵旨!”詹天佑和林巧齐声应道,工匠和学生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史密斯和领事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多言。

接下来的一个月,昆明的锡矿和学堂处处是忙碌的身影——詹天佑带着工匠们铺铁路支线,柴油机车拉着“小型柴油采矿机”驶向各个矿场;林巧和学生们在矿场旁搭起学堂,黑板上写着“采矿原理”“算术公式”,李阿公带着工匠们学用新机器,李小宝和同学们在旁帮忙记录数据,矿洞里的锡矿石开采量一天比一天多。

洋人的计划彻底落空——英国商会见锡矿用自主机器开采,效率远超手工,收购价再也压不下去,只能按市场价收购;教会学校的学生越来越少,最后不得不关闭。史密斯离开昆明时,看着满街的中华学堂、繁忙的矿场、奔驰的火车,终于承认:“中国的百姓,已经有了自己的根基,再也不是能被轻易‘开化’的了。”

初夏时,昆明的第一所“民族实业学堂”正式开学。学堂里不仅有汉族学生,还有彝族、白族、傣族的孩子,他们穿着统一的校服,一起学算术、学采矿、学机械。李阿公的锡矿用上了新机器,日产锡矿石比从前多十倍,还通过滇缅铁路卖到了南洋,工匠们的月钱翻了两番,家家户户盖起了砖房,用上了从上海运来的“民生电灯”。

溥仪再次来到昆明时,正赶上学堂的“实业成果展”——学生们展示自己做的采矿模型、机械零件,工匠们展示用新机器炼出的纯锡,白族姑娘们用“中华缎”绣的“民族团结”挂毯,成了展台上最亮眼的展品。

李阿公拉着溥仪的手,指着矿场学堂的方向,声音洪亮:“皇上,您看!俺们的孩子能读书了,能造机器了,俺们的锡矿再也不用看洋人的脸色了!这都是朝廷给俺们的好日子啊!”

当晚,溥仪在昆明的滇缅铁路车站,铺开新的《西南发展规划图》——在大理、丽江、保山标注了“民族实业学堂”“锡矿加工厂”“茶叶精制厂”,还在图上画了一条从昆明到越南河内的虚线,标注着“中越铁路(规划中)”。他拿起笔,在图旁写下:“学兴滇南,业旺边疆;民族团结,山河永昌。”

月光洒在规划图上,与远处学堂的灯火、矿场的机器声、火车的汽笛声交织在一起。溥仪想起张之洞的遗愿,想起林巧、詹天佑的开拓,想起李阿公、李小宝这样的普通百姓,心里满是感慨:中华的根基,从来不是靠洋人的“开化”,而是靠每一代中华儿女的坚守与开拓——靠学堂里的读书声,靠工厂里的机器声,靠百姓手里的锄头与铁钎,靠一颗团结自强的心。

远处的学堂里,传来孩子们朗诵《强国谣》的声音,稚嫩却坚定,顺着晚风飘向滇缅铁路的远方,飘向玉门的油田,飘向东南的海面,飘向中华的每一寸土地——这是希望的声音,是根基的声音,是铁骨撑山河、热血筑家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