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花生连中非破法垄(2/2)
与此同时,恩贾梅纳的农田里,代比首领正被法国领事威胁:“若敢和中国合作,就切断种植园的种子供应——没有花生种,你们的农人明年就得饿死!”代比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喊——萨利赫带着两百多名花生农,手里举着花生果和石磨残片,浩浩荡荡走来:“首领,咱们就算用今年的花生留种,也不能让法国佬抢走咱们的花生油!中华的人是来帮咱们榨油的,咱们跟他们一起干!”
农人的呼声震彻草原,代比瞬间坚定——他立刻派人绕开马队封锁,沿着草原上的羚羊小道找到林巧,说:“咱们用骆驼队运设备,趁着沙暴天出发,法国兵看不清路!”林巧立刻调整计划,让货船在杜阿拉港卸设备,用喀麦隆的铁路运到边境,再用乍得农人的骆驼队,趁着沙暴天穿过草原,连夜运往榨油厂选址地。
可就在设备组装到最后一步时,法国公司雇的武装突然闯进选址地,手里举着火把想烧仓库里的花生种。危急关头,穆罕默德带着农人们举着削尖的花生杆冲上来:“这是咱们明年的活路,绝不能让你们烧了!”双方僵持之际,“中华二十五号”护卫舰突然向“马赛号”方向开了两发警告炮——姜桂题故意制造动静,吸引武装注意力,选址地的武装见状,以为军舰要开火,吓得骑上马仓皇逃走。
一个月后,恩贾梅纳的花生榨油厂建成,林巧正给萨利赫、穆罕默德等农人演示“草原型花生智能榨油机”。机器“嗡嗡”启动,红皮花生果倒入进料口,经过筛选、脱壳、烘干、榨油,清亮的花生油从出油口缓缓流出,旁边的副产品出口还送出干燥的花生粕。萨利赫接过一小瓶花生油,当场倒了几滴在母亲的眼巾上:“妈,用这个润润眼,会好起来的!”老母亲眯着眼,笑着说:“比法国商人卖的油香多了!”
与此同时,恩贾梅纳到杜阿拉港的“中非花生专线铁路”也顺利通车。第一列运花生油的火车载着满车厢的粮油制品驶向港口,刚靠岸就被俄国民生市场的采购商以高价抢购一空,订单量比法国的 raw 花生果多三十五倍。法国军舰“马赛号”在港外盘旋了半天,最终只能悻悻离去——他们知道,乍得的花生农已经牢牢站在了中华这边,再阻挠也没用了。
当年秋,溥仪抵达恩贾梅纳,参加“中乍花生合作庆典”。榨油厂里,中乍工人正一起调试新的“花生酱生产线”;农技学堂里,法图玛和同学们在测量花生仁的出油率;铁路旁的集市上,乍得百姓用花生油、花生粕换的中华面粉、民生眼药、柴油抽水机摆得满满当当。代比首领递过一份花生报表,声音激动:“陛下,今年乍得花生油产量翻了十七倍,花生农收入涨了十六倍,咱们终于能自己榨油吃了,再也不用看法国人的脸色!”
林巧、詹天佑、张謇走进来,手里捧着新的规划图:
“皇上,咱们帮乍得建的第二座花生榨油厂在蒙杜开工了,用的是‘太阳能辅助榨油系统’,靠草原的充足日照就能供电,更环保节能!”(林巧)
“皇上,花生专线铁路要延伸到尼日尔的尼亚美,以后尼日尔的小米能通过铁路运到乍得,再换咱们的花生油,形成‘中非花生-小米产业链’!”(詹天佑)
“皇上,尼日尔的首领也派使者来,想请咱们帮他们建小米加工厂,打破英国的小米垄断!”(张謇)
溥仪接过规划图,望向农技学堂里认真做实验的孩子们,榨油机的轻响、火车的鸣笛声、孩子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跨越山海的合作赞歌。他想起重生时养心殿的绝望,想起张之洞“实业兴邦,睦邻固边”的遗愿——从东非的红茶、棉花,到南部非洲的铜矿,再到西非的钻石、橡胶、棉花,中非的可可、花生,如今又要延伸到尼日尔的小米,中非实业链终于在非洲大陆织成了一张“覆盖多区域、涵盖多品类、贯通全链条”的产业巨网。
当晚,溥仪在恩贾梅纳的花生榨油厂控制室里,铺开更新版“非洲实业链全景图”,用红笔将乍得的花生、喀麦隆的可可、尼日利亚的棉花一一连起,在中非腹地画出一条“粮油互通线”。他拿起笔,在图旁写下:“花生连中非破法垄,业香山河养万家;中非携手同耕织,铁骨铮铮耀华夏。”
烛火摇曳中,这行字与之前的“可可连中非破德垄”“棉连西非破法垄”交相辉映。窗外的《强国谣》歌声传来,比任何时候都醇厚——这是中华的声音,是乍得的声音,是非洲各国百姓的声音,是铁骨撑山河、合作共温饱的声音,终将在中非的花生田与草原间,永远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