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贝宁棉暖破法垄,西非织路连万家(2/2)

消息传到科托努港,“中华三十三号”护卫舰已经和法国的“马赛二号”对上了。姜桂题站在甲板上,望远镜里能看到法国军舰的炮口正对着港口:“我们是来帮贝宁发展实业的,你们无权干涉一个主权国家的产业!再不让开,就是断贝宁人的活路!”法国舰长却冷笑:“贝宁是法国的保护国,你们这是破坏殖民秩序!再往前,我们就开炮!”

另一边,博尼首领正在议事棚里被法国领事逼问。“你要是敢跟中国合作,我们就断了你们的棉种供应!”领事拍着桌子,眼神凶狠,“没有棉种,你们的农人明年就得饿死!”博尼攥紧拳头,指节都泛了白——就在这时,棚外突然传来一阵呼喊,科拉带着一千多个棉农扛着籽棉、举着木轧花机的残片冲了进来:“首领,咱们不用法国的棉种!今年的棉籽留着就能种,绝不让他们把咱们的棉布活路抢了去!中华的人是来帮咱们的,咱们跟他们一起干!”

农人的呼声震得棚顶的茅草都在晃,博尼瞬间没了犹豫。他悄悄派人绕开士兵的封锁,沿着北部高地的山道找到了林巧:“咱们用马车运设备,现在是旱季,高地的路硬实,能绕到加工厂的选址地。”林巧立刻调整计划,让货船在科托努港外卸设备,贝宁的农人们赶着牛车,一趟趟把设备往高地运,连夜往选址地赶。

可就在设备快组装好的时候,法国公司雇的武装突然闯了进来,手里的火把照着仓库里的棉种,就要往上面扔。“住手!”奥卢第一个冲上去,手里握着削尖的棉杆,后面的农人们也跟着围上来,眼里满是怒火:“这是咱们孩子的暖衣,你们敢烧,我们就跟你们拼了!”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两声炮响——是“中华三十三号”护卫舰对着“马赛二号”开了警告炮。武装的人吓得一哆嗦,以为军舰要打过来,扔下火把就跳上马车跑了。

一个月后,科托努的棉花加工厂终于开起来了。林巧站在智能轧花机旁,给科拉、奥卢他们演示:“把籽棉倒进去,先烘干去杂,再轧花梳棉,出来就是能纺纱的净棉了。”机器“嗡嗡”转起来,洁白的棉絮从出料口涌出来,旁边的副线还纺出了均匀的棉纱。科拉捧着一把净棉,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的净棉。他快步跑回草屋,用新棉纱给阿米娜做了件薄棉衣,阿米娜裹着棉衣,小脸终于有了血色:“爹,这布好软,裹着像晒了太阳一样暖!”

与此同时,科托努到洛美的“西非棉花专线铁路”也通了。第一列运净棉和棉纱的火车驶过草原时,路边的棉农们举着棉桃欢呼,孩子们追着火车跑,手里拿着刚织好的小块棉布——那是加工厂给孩子们做的小礼物。火车到了洛美,和多哥的咖啡专线接上了头,美国连锁服装厂的采购商摸着棉纱,当场就签了比原定多二十八倍的订单,比法国收的生籽棉多卖了五十六倍的钱。法国的“马赛二号”在科托努港外盘旋了半天,看着热闹的港口,只能灰溜溜地开走了——他们知道,贝宁的棉农再也不会受他们的欺负了。

次年秋天,溥仪到科托努参加“中贝棉花合作庆典”。加工厂里,中贝工人正调试新的棉布织造生产线,织出来的棉布又软又结实;农技学堂里,伊莱贾和同学们拿着尺子量棉花纤维的长度,眼里满是好奇;铁路旁的集市上,贝宁百姓用净棉换中华的抗疟药,用棉纱换柴油排水泵,脸上都是笑。伊莱贾捧着一卷棉纱,在中华健康站换了一盒抗疟药,工作人员还送了他一张棉布小围裙的制作图样:“回家给你妹妹做件小围裙,用咱们自己的棉纱织,又软又耐用。”

博尼首领拿着棉花产量报表,激动地递给溥仪:“陛下,今年贝宁的优质净棉产量翻了二十五倍,棉农的收入涨了二十四倍!现在部落里的孩子冬天都有棉布衫穿,再也不用怕冻着了!”

林巧、詹天佑、张謇这时走了进来,手里捧着新的规划图。“皇上,咱们在波多诺伏的第二座棉花加工厂开工了,用的是太阳能烘干系统,更环保。”林巧指着图纸说。詹天佑接着道:“棉花专线铁路要延伸到尼日利亚的拉各斯,以后尼日利亚的棕榈仁能运到贝宁,换咱们的棉布,形成‘棉花-棕榈仁产业链’。”张謇补充道:“尼日利亚的首领也派了使者来,想请咱们帮他们建棕榈仁加工厂,打破英国的垄断!”

溥仪接过规划图,望向窗外——棉田里的棉花正在吐絮,铁路上的火车鸣着笛,孩子们的笑声飘得很远。他想起重生时养心殿的绝望,想起张之洞“实业兴邦”的遗愿,心里满是感慨。从东非的红茶到南部非洲的铜矿,从西非的腰果、香蕉到现在的棉花,中非的实业链就像一张网,把各个部落连在了一起。

当晚,溥仪在棉花加工厂的控制室里,铺开更新后的“非洲实业链全景图”,用红笔把贝宁的棉花、多哥的咖啡、加纳的可可连在一起,画出一条横跨西非的“纺织-饮品产业链”。他拿起笔,在图旁写下:“贝宁棉暖破法垄,西非织路连万家;中非同心筑实业,铁骨铮铮耀中华。”

烛火摇曳,窗外传来《强国谣》的歌声,绵长又温暖——这是中华的声音,是贝宁的声音,是所有西非百姓的声音。这声音里,有棉田的清香,有火车的鸣笛,有孩子们的笑声,更有铁骨撑起来的实业梦,终将在西非的大地上,永远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