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京都古韵?药香融茶(1/2)

东京的樱花刚谢成雪,檐角的风铃就叮叮当当地闹。王奕拎着奶奶的药罐踏进百年和菓子铺时,檐下的木牌“鹤屋”二字被晨露浸得发乌,秦海璐正举着抹茶碗转圈,碗沿的金缮裂纹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你看这茶碗的裂,金晃晃的,倒像诗雨绣的缠枝莲爬满了!”

穿和服的老板娘闻声从里屋掀帘出来,腰间的紫藤花带穗子扫过榻榻米,发出簌簌轻响。她盯着王奕手里的药罐直咂嘴,指腹抚过罐身的铜丝缠纹:“这是‘金继’里的‘加贺莳絵’吧?”老板娘忽然屈膝行礼,和服下摆铺在地上像朵绽开的紫菀,“我爷爷当年修过明代的青花瓷,说最讲究‘裂了缝才见真功夫,日子不也这样?”

她转身从樟木箱里捧出个漆盒,黄铜锁扣“咔嗒”弹开时,一股陈年的檀香漫出来。里面是套针灸铜人,巴掌大的身子裹着鎏金,关节处的螺丝已经发绿,可“百会穴”“涌泉穴”的刻字却清晰得能数出笔画。“江户时期的仿品,”王奕指尖按在铜人的心口,那里的“膻中穴”刻得尤其深,“你看这隶书变体,当年中日医道交流,就靠这铜人当‘活字典’呢。”

老板娘突然红了眼,从盒底摸出张泛黄的处方,麻纸边缘已经发脆,毛笔字带着颤:“这是大正年间,我父亲给梅兰芳先生治嗓子的方子。”她指着墨迹洇开的“玉露茶送服”字样,声音轻得像落樱,“先生说,这茶得用宇治的‘抹茶’,配着川贝才不苦,就像日子,总得掺点甜。

周诗雨已经在和菓子铺的后厨支起了小灶。陶炉上的药罐“咕嘟”作响,川贝和雪梨在沸水里翻滚,蒸汽裹着甜香漫过木格窗。秦岚凑过去深吸一口气,喉间的痒意顿时消了,她捏起块刚蒸好的和菓子,红豆馅蹭在嘴角:“比枇杷膏还神!我这嗓子要是早遇上你,《延禧攻略》的主题曲能再升三个调,震碎故宫的琉璃瓦!”

胡先煦和王安宇正对着挂着的和服发呆,指尖在振袖的金线绣纹上划来划去。胡先煦突然咋呼:“小奕姐,你看这樱花绣得像不像你剧本里写的‘染血的刀光’?红得发暗!”王安宇却指着腰带的结:“这叫‘同心结’,跟咱们藤架上的红绳一个意思!你懂个屁的风雅!”

王奕笑着给他们系腰带,指尖勾着缎带绕出个环:“日本的‘组纽’工艺,跟中国的盘扣是亲戚。”他忽然用流利的日语跟店员聊起和服纹样,从“家纹”里的“三柏”说到“犬夜叉”主题的“人妖恋”,惊得对方连连鞠躬,木屐在地板上磕出急促的响:“您比我们的文化学者还懂行!”

午后的清水寺飘着细雨,石阶上的青苔吸饱了水,踩上去发滑。僧人抄经的沙沙声混着木鱼响,王奕接过住持递来的狼毫,在和纸上写下“仁心”二字。笔锋藏着隶书的韧,收笔时却带了点假名的圆转,像把中医的“刚”和茶道的“柔”拧在了一起。

住持看见他腕间的艾草香囊,突然双手合十:“这香气能定心神,就像佛法里的‘安那般那’。”老和尚的念珠转得飞快,“去年有个美国姑娘来求平安,回去后说这香囊治好了她的失眠,原来药香也能当‘渡人的船’。”

周诗雨把带来的杜仲茶分给避雨的香客,纸包上的樱花贴纸是粉丝寄的,遇水晕出淡淡的粉。有个戴圆框眼镜的老先生捧着茶碗落泪,茶渍在他的中山装前襟洇成小团:“我祖母是中国人,昭和年间在大阪开药铺,就靠杜仲茶救过不少人。”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个铁皮盒,里面是半块发黑的茶饼,“这是她留下的,您能帮我看看还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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