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酒杯惊魂·银针测毒(1/2)

桂花蜜香刚漫过圆桌,王奕的鼻尖已经捕捉到一丝诡异的苦杏仁味,淡得像错觉,却逃不过她重生回来的记忆。

她低头扒饭,小皮鞋在桌布下晃啊晃,趁大人们推杯换盏,悄悄把筷子伸进爷爷的碧螺春里搅了搅。茶汤清亮,却映出她紧缩的瞳孔:前世,就是这杯“安神茶”让爷爷肝肾功能衰竭,化验单上写着。慢性砷中毒。

“小奕,别闹。”奶奶余光扫到,轻声嗔她。王奕滑下椅子,绕到奶奶膝边,小手爬上老人皱巴巴的掌心,写下一个字:毒。

奶奶稍稍怔愣了一下,王奕又写道:奶奶,信我。老人垂眸,看见孙女指尖沾着一点碧螺春,茶叶边缘微卷,竟透出不自然的青黑。她脸上的笑纹瞬间平了,把王奕往怀里一揽,借拍背的动作,把那片叶子收进袖中。

“妈,您别惯着她。小孩这么大了,你还抱着”爸爸笑着举杯。奶奶淡淡回:“孩子嗓子痒,我带她去厨房倒杯温水。”

一老一少进了厨房,灯没开全,只剩抽油烟机的指示灯泛着幽绿。奶奶蹲下,与王奕平视:“怎么看出来的?”

王奕从围兜小口袋里掏出牛皮针包那是她重生后偷偷照着奶奶压箱底的《沈氏诊脉诀》缝的,只比掌心大一圈,里头躺着三根最短的三棱针。

“茶汤挂杯,有彩虹边。”她奶声奶气,却条理分明,“我尝一滴,舌尖麻,像咬了花椒芯。”

奶奶眯眼,把茶叶放在白瓷勺里,滴两滴白醋,青黑立刻加深。老人呼吸一滞,低声骂了句“孽畜,那可是他亲爹,我去收拾他”。“还不能声张。”王奕揪住奶奶袖口,“打草惊蛇,爷爷会更快出事。”

“丫头想怎么做?”

“先验毒,再换茶,”王奕眨眨眼,“让爷爷自己起疑心。”

奶奶沉吟片刻,把针包别在自己衣襟里:“针给奶奶,你太小,扎不准。”

“我力气够,”王奕坚持,“您教我认穴,我认得快。”

祖孙俩对视,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青砖地上画出一道银线。奶奶终于点头,把针包重新放回她手心:“只许戳茶,不许戳人。”

回到餐厅,王奕像只穿花蝴蝶,端着新沏的“碧螺春”出来,其实是奶奶用金银花+甘草临时调的“解砷汤”,颜色香气与真茶无二。

“爷爷,一一给你换新茶!”她踮脚捧杯,袖口一抖,三棱针在茶汤里闪电一点,针尖迅速挂上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黑膜。

爷爷正被王建军缠着在协议上按指印,随手接过,抿一口,眉心猛地攒起:“味儿不对?”

王建军笑容僵了半秒:“新茶回甘都这样。”爷爷把杯子推开,顺手揉了揉王奕的发顶:“一一倒的茶,爷爷一会儿喝。”

王奕笑眯眯,又把杯子递向爸爸:“爸爸也尝。”

爸爸刚举杯,王建军忽然伸手去碰杯沿,“小心烫”三个字还没落,银针留下的黑膜已漂到水面上,像条极细的墨线。爸爸眯眼,职业病发作,他是在部队是侦察兵,对痕迹敏感。他放下杯子,掏出随身小手电,光柱一打,墨线无所遁形。

“爸,这茶回头我带去队里验验。”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餐厅瞬间安静。爷爷目光沉下去,没说话,只把王奕抱到膝上,像给她挡风,也像给自己撑腰。

王建军干笑:“哥,你职业病吧?家里还能有毒?”爸爸没接茬,只把杯子推远,顺手摸了摸王奕的辫子:“闺女,以后爷爷的茶,你先尝一口,再让爷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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