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苗寨篝火?古韵缠风(1/2)

清晨的苗寨,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着,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木质的吊脚楼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朦胧而神秘的感觉。

吊脚楼的屋檐下,一串串鲜红的辣椒像火焰一般垂挂着,仿佛将这串串火焰串成了一道帘子。这些红辣椒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给整个苗寨增添了一抹热烈的色彩。

周诗雨小心翼翼地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缓缓地走下楼来。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唤醒这座沉睡的苗寨。

当她走到院子里时,突然听到了王奕的声音。王奕的语调带着一丝刻意的软糯,似乎正在努力模仿着某种语言。周诗雨好奇地循声望去,只见王奕正站在院子里,与一位年长的寨老交谈着。

王奕的脸上洋溢着认真和专注,他仔细地聆听着寨老的教导,不时还会重复几句刚刚学到的苗语。那略显生硬的发音,让人不禁觉得有些可爱。“‘阿娅’是姑娘,‘阿爸’是父亲…”王奕手里的小本子记满了注音,看见周诗雨下来,突然眼睛一亮,用刚学的苗语喊,“诗雨阿娅,下来吃‘糯米饭’!”

最后三个字咬得格外重,逗得蹲在火塘边的寨老哈哈大笑,露出缺了颗牙的牙床:“后生学得快!就是这‘糯’字,得卷着舌头说,像山泉水绕着石头转才行。”

周诗雨捂着嘴笑,接过寨老孙女递来的竹筒饭,糯米里混着腊肉香,油星子浸得米粒亮晶晶的。“她昨晚练到半夜,说要在对歌时露一手。”她凑到王奕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太用力,苗语的卷舌音,比你练吉他的轮指还绕。”

王奕挠挠头,把自己的竹筒饭往她面前推了推:“我这碗没放辣,你吃这个。”竹壁上还留着他用指甲刻的小记号。是朵没开完的梨花,跟他吉他包上的挂坠一个样。

正说着,寨口突然响起牛角号,呜呜咽咽的,像山风钻进了空壳。寨老猛地站起来,往火塘里添了把柴:“走!对歌要开始了!苗寨的对歌场在山腰的晒谷坪,青石板被踩得光溜溜的,边缘摆着十二只粗陶酒坛,坛口飘着米酒香。周诗雨刚站定,就见个穿百褶裙的苗家姑娘朝她招手,银饰叮当作响:“诗雨阿娅,你来这边!

姑娘叫阿依卡,头上的银冠镶着红绒球,她把条绣着蝴蝶的腰带往周诗雨腰间一系:“这是‘同心带’,对歌时系着,赢了有奖励!”

王奕那边已经被几个苗族小伙围住了,有人递给他支芦笙,竹管泛着包浆,一看就有些年头。“王奕阿娅,那边不要你,你来我们这边凑个数,敢不敢比芦笙?”小伙拍着胸脯,“输了可要喝三碗拦门酒!”

周诗雨正笑王奕被推到风口浪尖,身后突然传来清亮的歌声,是阿依开嗓了:“晒谷坪的石板光哟,阿妹的绣针亮。”尾音拐了个弯,像条小蛇钻进人耳朵里。

按照苗寨规矩,对方唱完要立刻接,调子得对上,词儿还得应景。周诗雨深吸口气,腰上的同心带跟着动作轻轻晃,她想起昨夜沱江的水,开口唱:“沱江的流水长哟,阿姐的歌声淌哟”“好!”围观的人拍起手,阿依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又唱:“银冠上的红绒球哟,比不上阿妹的脸哟”这回来得更刁,拿姑娘的容貌作比。周诗雨看了眼晒谷坪边的野菊,笑着接:“坡上的野菊黄哟,赛过阿妹的胭脂妆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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