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混战开启?病嗓开路(1/2)
音乐庆典的淘汰赛场馆像个巨大的玻璃盒子,阳光被切割成碎片,砸在周诗雨发白的脸上。她攥着王奕递来的雾化器,指节泛白。电子屏上滚动的“极限1v1”字样红得刺眼,六个赛道的守关者名单里,赵野的名字被标成了金色,旁边跟着行小字:“任一赛道败北,即刻淘汰”。
“诗情画奕组合,请上台守擂!”
主持人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喧闹的体育馆内炸响。然而,这道声音却如同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阻隔,无法穿透周诗雨的耳膜。她此刻正倚靠在后台的暖气片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她作对。
周诗雨的指尖紧紧攥着王奕刚刚递过来的平喘药,那小小的药瓶在她手中显得如此脆弱,仿佛随时都会被她捏碎。窗外,狂风裹挟着秋雨,如同一群疯狂的鼓手,猛烈地敲打着玻璃,发出不规律的声响,这声音在周诗雨听来,就像是她那喘息不定的呼吸,每一口都带着尖锐的哨音,让她的喉咙刺痛难忍。
从早上开始,周诗雨的哮喘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不断地折磨着她。她的呼吸变得异常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与一股强大的力量抗争,而每一次呼气都像是要将她全身的力气都耗尽。她甚至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断断续续的词语和手势与他人交流。
“撑不住就放弃。”王奕蹲在她面前,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摸到那起伏的颤抖,“六个赛道十二首歌,我们已经赢了,没必要再……”“我要唱。”周诗雨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眼里的光比舞台灯还亮,“你忘了陈老说的?‘气口留三分,才容得下千军万马’。”她指了指候场区的大屏幕,六个赛道的胜者正摩拳擦掌,程砚秋传人的戏服闪着冷光,赵野的团队举着“复仇”的灯牌,刺得人眼疼。
王奕的喉结滚了滚,突然从编曲包里翻出个备用耳返:“那我们换种唱法。你唱主歌,副歌我来合声,气口我替你扛。”他调出音频软件,飞快地把十二首歌的副歌部分标成绿色,“《本草纲目》的快嘴我来接,《权御天下》的戏腔我用箫声垫,保证……”“不用改。”周诗雨按住他的手,指腹划过屏幕上《易燃易爆炸》的歌词,“就按我们练的来。你的合声,藏在我的气口后面,像……像古琴的泛音跟着主音走。”
当两人并肩走上擂台时,全场的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王奕抱着古琴站在侧台,周诗雨的耳返里传来他调试麦克风的声音:“第一首,《本草纲目》,准备好了吗?”
第一组对决:《本草纲目》vs《易燃易爆炸》
李锐带着师弟冲上舞台,金链子甩得更欢:“刚才是侥幸,这次让你们尝尝真正的快嘴!”
前奏响起时,周诗雨突然朝王奕眨了眨眼。他的古琴声混着电子鼓点,弹出段带着中药香的旋律,她开口唱“枸杞当归go”时,故意在“go”字前顿了半秒,王奕的合声恰好接在这气口上,低沉的男声像药碾子碾过药材,和她的气声缠成了股韧劲。
到《易燃易爆炸》的副歌,师弟的怒音嘶吼得像炸雷,周诗雨的声音却突然轻了。她的哮喘又犯了,喉间涌上股腥甜,王奕的合声却突然拔高,用带着古琴泛音的假声接住她的尾音:“爱我吗?爱我病骨支离的模样!”
台下的嘻哈教父猛地站起来,评分器上的数字跳到了98分:“这合声!把病嗓的气口变成了最妙的转音,绝了!”李锐的快嘴卡在喉咙里,看着屏幕上两人交织的波形图,像两道缠绕的红绳,突然把麦克风摔在了地上。
周诗雨退到侧台时,王奕立刻把雾化器递到她嘴边。白雾漫过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指尖在她掌心写了个“安”字:“还有五组,我们慢慢赢。”
第二组对决:《成都》vs《云烟成雨》
民谣赛道的舞台铺着青石板,苏曼抱着木吉他坐在竹椅上,唱到“分别总是在九月”时,台下的观众跟着轻轻摇晃。她放下吉他,看着周诗雨冷笑:“《成都》要的是烟火气,不是医院的消毒水味。”
周诗雨的回应是坐在台阶上,王奕的口琴吹起段走调的前奏,像老街巷弄里风吹过窗棂的声音。她唱“你会挽着我的衣袖,我会把手揣进裤兜”时,喉间的痒意再也忍不住,一声轻咳落在“裤兜”的尾音上,王奕的合声突然变得像巷子里的老槐树,用带着年轮的低音接唱:“兜里藏着你的药,走得再慢也不怕。”
台下的老观众突然哭了。苏曼的吉他弦断了一根,她看着舞台上那个靠在王奕肩头喘气的姑娘,突然明白,真正的人间烟火,从来不是完美的唱腔,是有人在你咳得最凶时,把合声变成了递过来的温水。
第四组对决:《消愁》的“月光哑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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