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梅香透纸?日志藏情(1/2)

晨光漫过酒店套房的落地窗时,王奕正蹲在行李箱前翻找东西。驼色行李箱是周诗雨挑的,磨砂质地耐刮,边角还贴了层透明胶,是上次机场托运磕掉块漆,王奕连夜找胶带补的,说“凑合用,等冲顶成功换个新的”。此刻箱内整齐码着两人的衣物,她的黑色工装马甲叠在周诗雨的水钻舞台裙上,马甲口袋里露出半截绣着“诗”字的手帕,是周诗雨缝的,布料相触的地方还留着昨夜熨烫的余温。

“醒了?”王奕猛地抬头,睫毛上沾着点没睡醒的潮气,像蒙了层细雾。她指尖稳稳捏着支银色体温计,玻璃管上的刻度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声音压得比刚弹过的棉絮还软:“再忍十秒,测完就给你煮五红汤。”

周诗雨没动,就着这泼洒的金辉细细打量她。王奕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像被指甲轻轻刮过的木痕——是昨天给她按腰时,被舞台服上的黄铜盘扣蹭的。那盘扣边缘锋利如刀,王奕当时只顾着避开她腰侧那片淡粉色旧伤,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处曾因高强度练舞拉伤的肌肉,自己的胳膊却被盘扣划了好几下,渗出血珠时也只皱了皱眉,抽张纸巾摁着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比你上次崴脚轻多了”。

“一一,你还是这么不小心。”周诗雨突然伸手,捉住她正要抽回的手腕。指腹蹭过那几道红痕,触感有点糙,像摸过晒得半干的砂纸。她故意用了点力,看着王奕疼得抿了抿唇,眼里却漾着笑,像藏着颗小太阳。

王奕反手握紧她的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她的掌心总是烫的,像揣了个小小的暖炉,热度顺着周诗雨的指尖爬上来,漫过手腕的银链,一路暖到心口。“给未婚妻按腰,分心了。”她低头看体温计,玻璃管里的水银柱稳稳停在36.5度,“正常。”说着从床头柜摸出个牛皮本子,笔在“后腰旧伤”那栏打了个工整的勾,笔尖顿了顿,又添行小字:“晨起体温正常,精神尚可,今日宜静养,忌久坐硬椅(尤其录影棚的折叠凳)。”

本子摊开的瞬间,周诗雨眼尖地瞥见里面的内容,字迹是练过的小楷,却在提到她时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抖:

3月8日,晴:诗雨说想吃城南老字号的梅花糕,下午三点准时去买。特意掐着时间去的,刚出炉的烫得能呵手,加了双倍豆沙,她咬下去时,豆沙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慌忙用手背擦的样子,像只偷糖的小猫。

3月10日,阴:夜里三点听见她咳嗽,鼻炎又犯了。悄悄给她换了高枕,加了条羊毛毯,特意把边角压在她脚边,上次她踢掉毯子着凉,发着烧还硬撑着录完直播,嗓子哑得像砂纸。凌晨五点再看,毯子果然滑到地上了,重新盖好时,她咂了咂嘴,像在做梦吃梅花糕,睫毛上还挂着滴泪。

3月12日,雪:后腰旧伤复发,疼得她蜷在沙发上冒冷汗。艾灸30分钟后终于缓解,她靠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轻得像片羽毛落在心口。记住,片场的硬木椅绝对不能再让她坐超过半小时,明天就去买个记忆棉坐垫,选她喜欢的浅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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