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奖项加冕?与光同行(1/2)

最佳导演奖-王奕!代表作《东栏雪》《暗河传》《魔道祖师》!”

颁奖嘉宾的声音落下时,王奕正低头给周诗雨剥橘子,橘子瓣上的白丝粘在指尖,像蓝湛抹额的流苏。她猛地抬头,橘子从手里滚落到地毯上,像颗被剥开的月光。

“快去啊。”周诗雨推了她一把,声音里带着笑,“再不去,蓝湛要替你着急了。”

王奕走上台时,脚步比想象中稳。接过奖杯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摩挲着底座-金鹰的纹路硌得手心发疼,像《暗河传》里苏昌河攥着的碎镜,也像《东栏雪》里沈落薇抚过的琴弦,更像《魔道祖师》里蓝湛握了十六年的避尘剑柄,全是时光磨出的印记。

“拿到这个奖,最先想起的不是庆功宴,是云深不知处的冷泉。”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点冷泉般的清透,“周诗雨穿着蓝湛的戏服,在零下五度的水里泡了四个小时,拍蓝湛受罚的戏。我在监视器后面数着,她每次换气,嘴唇都紫得像冻住的葡萄,却还冲我比‘ok’。”

台下的周诗雨捂住嘴,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想起那天收工后,王奕把她裹进军大衣,从怀里掏出个保温杯,里面是姜茶,说“刚在片场没敢给你,怕你喝了想上厕所,耽误蓝湛的雅正”。姜茶的温度烫得她舌尖发麻,心里却暖得像喝了天子笑。

“有人说我疯了,”王奕笑了,眼角的纹路里盛着光,“让女演员演蓝湛,让小成本剧去暗河实地拍,让古装戏里的梅花都用真花-他们说我折腾,可他们没见过,周诗雨为了沈落薇,在梅林里等一场真雪等了三天;为了苏昌河,把暗河的水流图背得比剧本还熟;为了蓝湛,对着镜子练抹额的系法,练到手指抽筋。”

她举起奖杯,目光牢牢锁住台下的周诗雨,像蓝湛看着冷泉里的倒影:“《暗河传》里有句台词,‘水里的石头,碰得多了也会生情’。我和我的石头,不仅生了情,还一起把三块石头(沈落薇、苏昌河、蓝湛)都磨成了玉。”

台下的周诗雨忽然想起《暗河传》的原句是“水里的石头,碰得多了只会更硬”,而王奕在剧本最后一页写着:“除非,是两块想靠得更近的石头,能把彼此的棱角,磨成最合衬的形状,像我和她。”

轮到颁发最佳男主角时,大屏幕上的混剪刺痛了眼睛:沈落薇在梅林抚琴,苏昌河在暗河挥刀,蓝湛在冷泉受罚-三个角色的眼神在周诗雨脸上重叠,冷的热的,刚的柔的,都带着股“不认输”的韧劲儿。当颁奖嘉宾念出“周诗雨”三个字时,她几乎是被王奕推着站起来的,裙摆扫过台阶的声音,像暗河的水流终于漫上云深不知处的石阶。

“站在这里,才敢说句心里话。”周诗雨握着奖杯,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演沈落薇时,我怕自己撑不起大家闺秀的端庄;演苏昌河时,我怕自己演不出杀手的狠劲;演蓝湛时,我更怕辜负书粉的期待,怕配不上王导的信任。”周诗雨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清晰,像蓝湛弹奏的忘机琴音,清冷中藏着滚烫的真心,“是王奕告诉我,沈落薇的端庄里藏着反骨,苏昌河的狠劲里裹着软肋,蓝湛的清冷里烧着热血。她让我知道,演员不是演角色,是让角色住进心里,再和它一起长大。”

王奕坐在台下第一排,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暗河石胸针,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她想起拍《东栏雪》时,周诗雨为了演好沈落薇抚琴的戏份,手指被琴弦磨出了血泡,却咬着牙说“沈落薇不会喊疼”;拍《暗河传》的打戏,她被威亚勒得肩膀青肿,半夜偷偷抹药,第二天照旧准时出现在片场,笑着说“苏昌河的伤比这重多了”;拍《魔道祖师》蓝湛醉酒那场戏,她抱着酒坛在冷泉边站到后半夜,一遍遍揣摩“醉后的清醒”,直到王奕心疼地喊停,才发现她的脚踝早已冻得失去知觉。

这些细碎的瞬间,像暗河底的卵石,被时光打磨得温润,却在彼此的记忆里刻下了深深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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