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红毯初绽？东方古韵（2/2）

台下的闪光灯连成一片星海，王奕站在侧台，看见国际导演詹姆斯举着相机猛拍，镜头几乎贴到了t台上。这位曾执导《毒药》系列的大导演，前几天特意约他在咖啡馆聊了三小时，烟灰缸里堆满烟蒂，他却越说越激动：“我要的不是只会摆pose的模特，是有故事的灵魂！你看周女士，她的眼睛里有药香，有江湖，有那种‘执针如执剑’的韧劲儿！”

走秀结束后，詹姆斯握着周诗雨的手不肯放，连说“就是这种感觉”。他指着她裙摆上的杜仲叶：“这个细节太妙了！就像我要的《银针侠女》，表面是江湖恩怨，骨子里是东方的温柔。”王奕站在一旁笑，看见周诗雨悄悄往她手心塞了颗糖-是用医馆的甘草粉和薄荷脑做的，她说“对付外媒采访，含颗糖能让声音更稳，就像当年你给我按腰时，总先搓热了手”。

晚宴设在能俯瞰米兰夜景的露台上，周诗雨换了件短款礼服，裙摆上用金线绣着《银针侠女》的雏形剧本片段，是王奕熬夜写的：“侠者，非逞凶斗狠，是怀仁心，执仁术，于细微处见风骨。”詹姆斯看了直拍大腿，当场让助理拿来合同：“剧本就交给你，王导！我信你的江湖气，更信你们俩的默契-你写的台词，她演出来才有魂。”

王奕举起香槟杯时，杯壁映出周诗雨的笑眼。远处的教堂尖顶在夜色里闪着光，像雪落山庄的塔楼；近处的露台上，有人在弹吉他，调子竟和他未完成的《戏说江湖》有些像。她忽然想起那年在《少年歌行》片场，她举着纸板教他弹古筝，纸板上的音符被雨水打湿，晕成了模糊的团；想起颁奖礼后台，她从包里掏出备用袖扣，指尖的温度透过金属传过来，比聚光灯还烫；想起医馆阳台上，她踮脚收衣服，晾衣绳勒得肩膀发颤，却说“这样能活动腰”。

“在想什么？”周诗雨的指尖在他手背上画了个圈，酒液在杯里荡起涟漪。

“在想，”王奕碰了碰她的杯，香槟的气泡在两人之间炸开，“你的江湖，比萧瑟的更辽阔。”她低头时，看见她颈间的药囊在灯光下泛着光，里面的杜仲粉该是沉淀了，像他们走过的路，慢慢落定，却愈发醇厚。

周诗雨忽然凑近，发梢扫过他的耳垂：“是我们的江湖。”她的声音混着晚风，带着点香槟的甜，“爸妈刚才发消息，说工作室开业定在下月初，他们想亲自来剪彩。我妈还说，要带套银章首饰当见面礼，说是‘比老规矩的三金更实用，能当书签，能压你的剧本’。”

露台的灯光忽然暗了暗，有人开始放烟花。金色的火花在夜空中炸开，映在周诗雨的眼眸里，像那年雪落山庄的灯笼，也像医馆灶台边的火光。王奕握紧她的手，忽然明白。所谓远方，从不是孤军奋战的红毯，是有人陪你把银针绣成星光，把药香酿成传奇，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走成值得铭记的t台。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写到最动人的篇章。